她垂下头,只叹气,不说话,张姨就什么都明白了,气得拉着她就要下楼,“走!咱们不管去革委会还是去厂纪委,今天非要把他们抓起来,接受大家伙儿的批斗和审判!”
“不用,张姨,刘主任已经说了,让他们俩明天去厂纪委,我的手……”
张姨这才发现徐楚音被自己拉住的手上缠着纱布,赶紧松开,惊讶又心疼地问,“这是怎么回事?他打你了?!”
徐楚音摇头,“没有,是我不小心烧了他家厨房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
张姨愣了一下,“真烧了?”
“嗯。”
张姨乐得直拍大腿,“烧得好!就该把赵家那个狗窝给一口气儿全烧了!”
这时,赵行远端着一大盆洗好的床单被套从水房出来,刚洗完的被套沉甸甸地滴着水,平时都要两个女人合力一起才能拧得动,在他手里却轻巧的像拧毛巾,手臂肌肉一鼓,水哗啦啦流进盆里,再往外一甩,粉红小碎花的床单就平整地晾在走廊外的一长溜铁丝上。
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顺畅,又有种很特别的力量感。
张姨都看呆了,“他,他不是那个软蛋赵明耀的大哥吗?他怎么在这儿?这被单好像是你的吧?他给你洗被单儿?”
大伯哥给弟媳洗被单?!
徐楚音尴尬的脚趾抠地。
她就知道!赵行远在这儿一定会被人误会!
她故意嫌弃道,“他还不是替他弟来的?人家在部队当官儿的,最怕的就是影响!他怕我继续闹下去,影响他前程呗!”
哗啦啦!
赵行远拧床单的动作更用力了,唰的一声甩开的时候,水珠子溅到了徐楚音和张姨的脸上。
张姨毫不在意的随手一擦,恍然点头,“也对!跟你说音音,你都不知道,你那个小姑子,在这儿住的时候,那脏的哟!想想都恶心!你手这个样子,肯定干不了活,就该他这个当大哥的把屋子给你收拾干净了!”
徐楚音连连点头附和,“就是!反正不用白不用!”
“屋里都收拾差不多了,我去食堂打饭了。以后一天三顿饭,你就别做了,省得沾水,我都给你送来。”
身后忽然响起赵行远的声音。
他竟然当着张姨的面,说要给她送饭?还一天三顿的送,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避嫌?
徐楚音转过头,在张姨看不见的角度,一副你够了的眼神瞪着他,他却岿然不动,当着张姨的面,坦坦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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