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地招式循环不绝,攻势连绵凶悍,在正午燥热天光下依旧凭借燥息御温维持灵气,悍勇异常。
罗止正强忍腰腹隐痛,灵气尽数铺开持枪压上,正面死死牵制灵兽所有攻势。每一次冲撞袭来,他皆以枪杆格挡卸力,不断消磨灵兽气力,始终不让它肆意游走偷袭,为李紫云创造机位。
李紫云忍着大腿伤口的刺痛,绕至灵兽侧后方持续牵制,弓弦开合不停,箭矢接连射出,专挑斑纹缝隙、眼周薄弱处轰击,不断干扰它的走位,一点点耗空它体内积攒的灵气。
长久缠斗过后,烈日依旧高悬中天,金斑岩獾体内灵气渐渐枯竭,烈日带来的灵气滋养早已跟不上自身狂暴消耗,冲势渐渐衰弱,动作愈发滞涩迟缓。它察觉气力不济,依旧弓起脊背绷紧全身皮毛,妄图以自身强韧防御硬撑拖延。
可灵气匮乏之下,皮毛卸力效果大幅衰减,先天防御已然不再密不透风。
罗止正敏锐捕捉到这转瞬即逝的破绽,眸色一凝,忍着腰腹伤势脚下蹬地突进,全身灵气尽数灌注盘根铁木枪枪身,枪锋旋拧着挽出一道凌厉弧光,顺势将金斑岩獾狠狠挑向半空。
与此同时,李紫云抓住同一瞬隙,忍痛稳住身形,手腕翻转、铁木弓拉至满月,指尖骤然松弦,一支盘根铁木箭裹挟锐风,精准贯穿金斑岩獾朝下敞开的腹部要害。
罗止正旋即提枪追步,枪尖带着破风之势,狠狠扎入獾腹箭孔之中,顺势搅动灵气。
金斑岩獾发出一声凄厉哀鸣,周身沉厚灵气瞬间溃散,四蹄在空中徒劳蹬踏数下,便重重砸落乱石坡上,软软瘫成一团,彻底没了生息。
乱石坡上的凶戾兽息缓缓消散,正午燥热山风掠过草屑,激战终歇。
罗止正收枪伫立,腰腹伤口隐隐扯痛,他抬手轻按伤处,目光径直落在李紫云身上,眉眼间满是关切,沉声开口问道:“你腿上的伤怎么样?”
李紫云扶着自己被利爪抓伤的大腿,指尖轻触渗血的伤口,强撑着站稳,压下伤口传来的锐痛,轻声回应:“还好,就是被兽爪划到了,不算严重。”
话音刚落,她抬眼便瞥见罗止正腰腹间衣衫早已被利爪撕裂,渗开一片刺目的血迹,心头骤然一紧,当即蹙着眉反问:“你腰腹也被抓伤了,伤口深不深,要不要紧?”
罗止正闻言微微颔首,神色淡然,抬手随意拂过伤处,语气轻松平淡:“无妨,只是皮肉小伤,不碍事。”
李紫云闻言稍稍松了口气,随即敛去脸上强忍的痛楚,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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