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时间推移,丝线开始凝固。因为人们开始恐惧——恐惧被揭穿,恐惧死亡,恐惧未知。
恐惧让丝线变硬。
“规则不是天然存在的,”周洛说,“而是被恐惧编织的。”
“对,”苏棠说,“恐惧是丝线的编织者。”
周洛盯着丝线。
他注意到,林深声音在丝线密集处更大,像回声在峡谷中回荡。
“林深在哪里?”
“在丝线中,”苏棠说,“他的记忆种子寄生在规则恐惧的缝隙中。”
“缝隙。”
“对,”苏棠说,“规则越被恐惧,缝隙越大,种子越容易寄生。”
周洛盯着丝线。
他伸出手,触碰一根深蓝色的丝线,对应“揭穿他人会死”规则。
嗡鸣在回响。
林深的声音在丝线中回响——
“规则就是真理。”
“你无法打破。”
“你只能服从。”
“不,”周洛说,“规则只是我内心的投影。”
话音落下,丝线开始震动。
颜色在变化,从深蓝变成浅蓝,像水在稀释。
林深的声音开始扭曲——
“你怎么可能看穿——”
声音在消散,像灰烬被风吹散。
周洛盯着丝线。
他感觉到,林深种子在挣扎,像鱼在网中扑腾。
“你在消散。”他说。
“对,但我不会完全消失。因为你的恐惧还在。你的恐惧是我的土壤。”
声音消失了。
周洛盯着丝线。
他伸出手,触碰另一根丝线,对应“集齐七枚‘面’可开启无面殿”规则。
嗡鸣在回响。
他听到了,丝线在诉说——
“离开需要牺牲。”
“牺牲本身就是囚笼。”
声音在回响。
周洛盯着丝线。
“牺牲是囚笼?”他问。
“对,”面具的声音说,“因为你牺牲的是你自己。”
“我。”
“你进入脸城是为了寻找真相,”面具说,“但真相需要代价。”
“代价。”
“你的记忆,你的身份,你的自我。”
周洛沉默了。
他盯着丝线,脑海里记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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