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时间抢种粮食,来年肯定有很多人饿死。
他们说给不了我们支援,也不完全是推脱。”
德田同志刚想说话,却又发现了什么,他探出脑袋,看向前方远处。
“你们看前面!”
其他两位同志连忙看向前方,却见远处地平线附近是一片金黄。
市川同志将头伸到前排座椅中间,看着前方的农田发愣:“那个是...”
不多时,车辆开到近处,并放缓了速度。
透过车窗,能看到左右两侧是长势喜人的苞米,许多百姓正在弯腰收割秸秆。
德田同志连忙喊了一声:“停车!”
车辆嘎吱一声停下,随即三位同志快速下车。
他们前后几辆车上也下来几位岛国那边的同志,那些小时候干过农活的,都很惊奇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实在是这些苞米长势太好了。
这时尾崎同志也想到了什么:“按理说,玉米的成熟期需要4个多月吧?我记得这里当时还是交战区,民众都基本跑完了...这怎么可能呢?”
他的话有些没头没尾,但德田同志几人都听明白了。
按常识来说,就算这边的老百姓赶回来了,也应该来不及播种才对,就算种子播下去了,十月底一落霜,玉米也会大幅度减产。
怎么可能长得那么好?
带着浓浓的好奇,德田同志顾不上西装和皮鞋,迈开腿就往地里走。
他们来的时候是坐船到胶湾,然后坐火车去徐城机场,搭乘飞机直飞的北平。
鲁地那边是正常的耕作,他们经过的时候,沿途小麦早都种下去了,这边的苞米就真的很反常。
近处正在劳作的百姓们,也瞥到了这几个“知识分子”,不过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忙碌。
走到一位百姓身后,德田同志清了清嗓子,又想到自己汉语不如尾崎同志地道,便转头看了过去。
后者会意,弯下腰笑着问道:“老乡,咱这地里的玉米,咋长得这么好呀?”
那老乡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出于对知识分子的尊重,也回了一个淳朴的笑容。
不过微笑之后又继续回头忙碌,一边割苞米,一边回道:“这您可问不着我,得去问我们村长。”
“噢...那你们村长在哪儿?”
老乡抬起头,左右看看,随后往远处一指:“喏,那走过来的就是。”
几位同志顺着老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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