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在刘家,祖父教他们兄弟俩读书,兄长背书背错了,大大方方地认错,重背一遍就是了;他背错了一个字,就会在心里反复责怪自己,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东西都记不住。
练功也是一样。兄长敢尝试新的招式,哪怕摔得鼻青脸肿也不怕;
他只敢练师父教过的、确认安全的动作,从不敢越界一步。
“师父,”如琦的声音很低,“弟子不知道该怎么做,才算‘有自己的东西’。”
真玄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铺开一张白纸,在上面画了一个圆圈。
“这是什么?”他问。
“一个圆。”如琦答道。
“还有呢?”
如琦盯着那个圆圈看了很久,犹豫道:“一个......很圆的圆?”
真玄将笔递给他:“你也画一个。”
如琦接过笔,认认真真画了一个圆。
首尾相接,几乎分不出接头在哪里。
真玄把两张纸并排放着,“但你有没有发现,这两个圆放在一起,分不出哪个是你画的、哪个是为师画的。”
如琦低头看去,确实如此。
真玄看着对方,继续说道:
“你兄长的拳,是他自己的拳。他的拳里有他的性格,有他的经历,有他的优势,也有他的缺点。
你的拳,是拳谱上的拳。
标准,规范,挑不出毛病,但也没有灵魂。”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如琦脸上:“你知道你和你兄长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如琦摇了摇头。
“他是太相信自己,你是不相信自己。”真玄的每一句话都砸在如琦心口:
“他相信自己能赢,所以敢打;相信自己输得起,所以敢拼;相信自己能从错误中学到东西,所以不怕犯错。
而你呢?你总觉得自己不够好,总觉得要准备到万无一失才能出手。
可这世上哪有万无一失的事?等你准备好了,机会早就过去了。”
如琦恍然大悟。
当初在拈花大会上,那些世家子弟们一个个自信张扬,敢争敢抢。
只有他,明明根骨不差,悟性不差,却总是在后面,仔细看后才敢上前。
真玄当时看他就想起了前世的小学鸡过马路,主打一个“一慢二看三通过”。
“师父,”如琦有些迷茫的问道,“弟子......弟子不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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