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上,感受着刀刃上传来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
师父说过,刀意如心念,心念一动,刀意便动。
心念若是散乱,刀意便散乱。
心念若是凝定,刀意便凝定。
如俊睁开眼睛,将长刀放在身边,双手结印置于膝上,开始按照《真如观心掌》的心法调息运功。
真气从丹田中升起,沿着经脉缓缓运转。
他不再去想刀法,不再去想招式,只是静静地感受着真气的流动,感受着心跳的节奏,感受着呼吸的绵长。
心念渐渐沉淀,杂念渐渐消散。
他的呼吸越来越慢,心跳越来越稳,整个人渐渐沉入了一种空明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中,他忽然感觉到了一件事。
他的刀意,是被他的焦虑压散的。
他太想练成第六式了,太想在师父面前证明自己了,太想不辜负“拈花大会第二名”这个名头了。
这些“想”,像一根根绳子,捆住了他的手,捆住了他的心,也捆住了他的刀。
如俊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
他忽然很期待三日后真玄师叔的讲座。
不是因为想学什么精妙的招式,而是想知道,一个真正将“观心”二字练到极致的人,会怎么讲“心”这件事。
窗外,月色渐渐西沉。
如俊重新闭上眼睛,继续运功。
这一次,他的心比刚才更静了。
......
三日后,辰时。
演武场上黑压压站满了人。
真如寺上上下下,只要是修炼了《真如观心掌》的僧侣,几乎全来了。
如字辈的弟子来了上百人,真字辈执事几十人,首座和长老也来了十几个,境字辈的师叔祖们也来了好几位。
方丈真恒坐在演武场东侧的主位上,面容儒雅温润,真寂坐在他左手边,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真武坐在真寂旁边,脸上挂着笑意,不时跟身边的真悟低声交谈几句。
知客堂首座真明、静虑堂首座境修、藏心阁首座境岳、善功堂首座境空,都来了。
甚至连常年闭关的“境”字辈长老,也有几位破例出了关,坐在演武场最前排的蒲团上,苍老的面容上带着几分期待。
如俊和如涛天不亮就起来了。
他们赶到演武场时,天刚蒙蒙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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