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司那边奖励了不少丹药和天材地宝。
弟子想拿出一部分,用来支持寺中的天才年轻弟子。
特别这次拈花大会,我们收了好几个优秀弟子,都是好苗子,若是好好培养,将来必成大器。”
法远点了点头:“这些事你看着办就行。你是方丈,不必事事问我。”
真恒又道:“还有一件事。半年前,真玄师弟在龙陵县查到了一件事,跟戒定寺有关。”
他将真玄在龙陵县的发现一五一十地说了,从走蛟被驱赶到徐家大宅的聚阴阵,从戒定寺僧人的对话到那个养鬼散修的死。
他说得很详细,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省略任何细节。
法远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洞中的夜明珠发出幽幽的绿光,照在他那张枯槁的脸上,明暗不定。
“戒定寺......”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在石头上摩擦,“律宗祖庭,以戒律森严著称。他们做出这种事,说明律宗内部已经出了问题,可能......从根子上已经烂了。”
他看着真恒,目光变得锐利:
“真恒,你要小心。禅宗和律宗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
戒定寺这次没得手,下次还会再来。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真恒点了点头:“弟子明白。”
法远闭上眼睛,摆了摆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真恒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转身走出了山洞。
暮色已经散尽,夜色笼罩了整座后山。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照在山路上,泛着银白色的光。
真恒沿着来路往回走,脚步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法远师叔祖说天地要大变了,那真如寺能不能趁着这股东风,再往上走一走?
盂兰法会也快到了。
......
真玄回到破妄禅院时,已是午后申时。
院门虚掩着,青砖院墙上爬满了青藤,在初秋的风中微微摇曳。
他推开院门,走进去,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了片刻。
秋日的阳光从梧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传来钟楼的晚钟,悠远绵长,在山谷间回荡。
坐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他站起身来,走进禅房,将包袱解下放在桌上,然后在蒲团上盘膝坐下。
他没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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