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汇成一股声浪,在夜空中回荡。
真玄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跪了一地的人,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说“不必多礼”之类的话,只是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然后他转过身,朝县衙的方向走去。
周慎之连忙爬起来,小跑着追了上去,气喘吁吁地说:“大师,我已经让人备好了素斋和热水,您先歇息一晚,明天——”
“不必了。”真玄打断了他,脚步没有停,“贫僧还得回寺里,就不叨扰了。”
周慎之一愣,还想说什么,但真玄已经走远了。
灰色的僧袍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周慎之站在街中间,看着那个方向,沉默了很久。
王玄清走到他身边,叹了口气,低声道:“周大人,真如寺大师另有要事,咱们先把残局收拾一下?。”
周慎之点了点头,苦笑了一声:“我只是想好好谢谢他。”
王玄清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转过身,看向徐家大宅的方向,月光下,那座宅子安安静静地卧在那里,像一头沉睡的老兽。
他忽然想起自己七天前的白天去查探时在院门口就被鬼气压制得几乎无法呼吸的感觉,不禁打了个寒颤。
又想起真玄进去时那种从容不迫的样子,对方甚至连脚步都没停顿一下。
“人比人,气死人啊。”王玄清摇了摇头,转身带着弟子们走了。
街角巷口那些躲着看热闹的百姓,见真玄已经走了,这才敢议论纷纷。
“那个和尚是谁啊?这么厉害?”
“听说是真如寺的高僧,叫什么真玄大师。”
“真如寺离我们这边好像有点远。”
“对,六百多里呢。”
“真如寺是咱们澜沧府第一大寺。”
“难怪这么厉害。你看这宅子,现在看着都没那么吓人了。”
“可不是嘛,我站在这儿都觉得不冷了。”
百姓们的议论声渐渐散去,街面上的灯笼一盏一盏地熄灭,龙陵县城终于迎来了半个月来第一个安静的夜晚。
......
真玄回到破妄禅院时,已是第四日午后。
推开禅房院门,院子里跟他走时变化不大,青砖缝里长出的几株杂草已经被除去,窗台上的灰尘也有杂役弟子擦过。
基本上他走的时候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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