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附近设伏。
他们的计划很简单,用一名队员做诱饵,等鬼物出现,六人合力将其围杀。
但计划从一开始就出了问题。
鬼物没有在棺材铺附近出现,而是出现在了县衙后堂。
那天晚上,周慎之正在后衙批阅公文,忽然听见窗外有小孩在笑。
那笑声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就在耳边。
他抬起头,透过窗纸,看见窗外有一个小小的影子,像是三四岁的孩子,踮着脚尖趴在窗台上往里看。
周慎之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缓缓站起身,右手摸向案上那把镇武司配发的驱邪铜印。
就在他的手指触到铜印的瞬间,窗外的小孩忽然开口了,声音稚嫩却空洞:
“大人,你怎么不笑了?”
周慎之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他猛地抓起铜印,朝窗户砸去。
“砰!”
窗纸被砸破,铜印飞了出去,落在院子里,发出一声闷响。
窗外什么也没有。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就在这时,前院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然后是兵器落地的声音、人倒地的声音,最后归于沉寂。
等周慎之带着人赶到前院时,一切都晚了。
驱魔二队六个人,死了五个,唯一活着的是队长朱铁山,但也只剩半条命了。
他的胸口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道口子,从左肩一直划到右肋,深可见骨,鲜血流了一地。
他靠在一根柱子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话:
“不是高阶鬼卒......是鬼将......”
说完这句话,他就昏了过去。
仵作检查了五具尸体,死因跟之前那些受害者一样,魂魄全无。
但不同的是,他们的身体上已经有明显的外伤了,有的断了胳膊,有的少了腿,最惨的一个半个脑袋都没了。
周慎之在县衙大堂坐了一整夜,看着那五具盖着白布的尸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二天一早,他又写了两封信,一封加急送往府城,一封送往真如寺。
信上的措辞比上次急切得多,几乎是在哀求。
但府城那边迟迟没有回复。
他后来才知道,府城镇武司的司正大人觉得驱魔小队对付鬼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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