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让他们重新做批评了。
陆知行觉得他能记住主要剧情和关键诗词、句段已经很厉害了,再要他复原脂本,那着实是在刁难他了。
“呵呵,后生的文作得愈来愈好了,那些‘俗手’也写得愈发不俗了啊。”祁彪佳打趣道。
这么久相处下来,他们三人已经成了忘年交,有时候三人讨论词句的时候还会争得面红耳赤,在学问方面,他们有着同样的赤子之心。
祁彪佳已经看完了陆知行新写的章回,里面有许多让他看得心旷神怡的妙句,也有部分一看就是出自陆知行之手的“俗手”。
但这次,哪怕是“俗手”也已经有些韵味了,若不以传世经典的要求来看,倒也可堪一读。
陆知行微笑道:“悉皆仰仗两位先生的提携,每次二位改过的文稿我都会仔细阅读,反复揣摩,收获颇丰。”
另外一层原因则是最近这种高强度的学习,看了许多精妙的文章,有些好句子、好的用法,他都给学了下来,文笔自然大大提高。
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总是比自己独自摸索要轻快得多。
一旁的钱信书没有说话,他已经在看第二遍了,沾茶水翻书的习惯还是没改。
立侍在旁的抱琴见了后,又立即给他和祁彪佳添了一盏新茶。
祁彪佳摆摆手:“那也是因为后生好学,假以时日,兴许真的能到达你老师的水准。”
陆知行一愣,像曹先生一样的文笔么?想都不敢想啊……
但这么高的评价还是让陆知行打心底觉得开心。
“先生过誉了,若是能有家师十之一二的水准,晚生便已满足。”
祁彪佳,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到另外一本书:“后生的另外一本书《呼荒》也是不凡啊。单是这名字就有几分水准,呼荒,呼唤于荒芜之中,看来后生也对当今局势颇有见解。”
“这本书与红楼的文风完全不同,总不能又是你老师写的吧?”祁彪佳预判了一下陆知行的说辞。
陆知行讪讪一笑:“先生真是料事如神啊,这本书确实也是晚生转述老师的观点,不过是另外一个老师。”
“哦?转益多师?”祁彪佳略作沉思,继续说道,“倒也合理,令尊是盐官,捞钱的手段自然不少,为你多请几位老师确实没什么难度。”
“祁先生快人快语。”陆知行笑道。
“你我乃忘年之交,我就不拘着了,朝廷上下有几个称得上干净呢?只要做好本职工作,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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