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足之间的默契程度,也像是恩爱多年的夫妻。
虽说男子要二十岁才加冠,但加冠前娶妻也是常有的事情。
他祁彪佳便是十七岁娶妻,娶的是兵部尚书之女商景兰,当时还被人称作是“金童玉女”,成为一段佳话。
呵呵,扯远了,一看到恩爱的夫妻,祁彪佳就会止不住地想起他自己和夫人的往事。
陆知行温声解释道:“我们情况较为特殊,她家中发生‘变故’,岳父岳母将她提前‘托付’于我。”
祁彪佳一怔,看向林翩翩的目光中多了些同情和怜惜。
在他的认知中,提前将女儿托付给夫家只能是一件事,那就是她的父母都已故亡。
祁彪佳曾有一女,幼年时意外早夭,若是她还活着的话,也该是与眼前这姑娘一般年岁。
他和这位姑娘倒是有些缘分,都是和血亲阴阳两隔,他亡故的是女儿,而这姑娘亡故的是父母。
钱信书见祁彪佳盯着人家姑娘不说话,赶忙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同时替祁彪佳向陆知行解释道:“小先生,幼文并无冒犯之意,他曾有一女儿早夭,算算年岁的话,也与这位姑娘年龄相仿。幼文这是想念自家女儿了啊,唉……”
说着说着,钱信书也叹了口气。
他与祁彪佳是挚友,祁彪佳的女儿他自然见过,甚至还抱过她几次呢……只是世事弄人,悲欢难料啊……
祁彪佳缓缓回神,向陆知行和林翩翩歉意地拱手。
陆知行心情也有些沉重,他试着代入了一下,要是他的女儿早夭的话……不行,他只是一想就觉得喘不过气来,那么还没有女儿只是假设都觉得难受。
林翩翩并没有觉得冒犯,她看得出,祁彪佳方才看她的目光没有任何冒犯,有的只是单纯的怜悯。
冰雪聪明的林翩翩自然猜得出,这位先生恐怕是误会了陆知行说的话了,以为她的父母都已经去世了……
不过,好像也没有太多区别,被母亲卖掉便相当于被母亲扔出了她的世界,至于父亲……她林翩翩哪有过父亲?
“去将马车里的那块羊脂白玉给这位姑娘拿过来。”祁彪佳对身边的仆人吩咐道。
侍在旁边的仆人一惊,那可是前日他家主人花大价钱在瓜洲渡拍下来的。
不过他一个做仆人自然没有资格去提醒什么,恭敬应“是”后便从马车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匣。
制作匣子的材料用的是小叶紫檀,上雕有藤蔓、云纹等繁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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