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呵笑着:“我这凡夫俗子哪里比得上‘虎子’啊,半身入土的年纪,一路舟车劳顿,能有这副精神就不错了。”
祁彪佳字幼文,又字虎子,钱信书这里是喊了他的另外一个字,为了和他戏称自己的“凡夫俗子”做对应。
“不跟你开玩笑,真得注意点,别一看书就忘记时间,平日里多走动走动……”祁彪佳见钱信书那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模样,便知道他压根就没听进去,又补充了一句,“多活几年也好多看几本书。”
“那倒也是。”
文这个理由钱信书倒是能接受,他这一辈子就做了两件事情,看书和写书。
他本来是想着看完那位小先生写的《金陵十二钗》……不对,现在应该叫做《红楼梦》了。
这是他和祁彪佳想出的新名字,他们觉得要比原先那个名字更雅致些。
当然这件事情,也是经过了那位小先生的同意。
钱信书现在还记得,当时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可是把那位小先生给惊到了,连声称赞。
“等此次事了,我便带着你锻炼。”祁彪佳朗声笑道。
“好说好说。”钱信书将话题重新引到陆知行身上,“那位小先生倒是真有几分实学,我本以为《红楼梦》一书已是绝响,没想到新提交的《呼荒》一书也是一绝。”
“笔法简练,却鞭辟入里,若是能成功刊印,定能唤醒不少昏聩的明人啊。”
“嘘!这书可不能在外面说啊,我们还是先去寻他吧。”祁彪佳脸色一变,赶忙阻止这个不知轻重的书痴。
陆知行提交的原版书,倒是没什么问题,书中针砭时弊的描述都很隐晦,用词也较为委婉。
不过祁彪佳和钱信书一致认为,病急需下猛药,当下大明已经是危如累卵,正需要一篇这样的文章来唤醒明人。
就像是书名一样,在这几近荒芜的世界,需要有人站出来大声呼号。
祁彪佳和钱信书在陆知行提交的原稿上,做了大刀阔斧的修改,用词犀利,直戳当今时局的痛处。
这篇文一经问世,肯定是要被朝廷列为禁书的,但只要这个炬火举起来过一次,就会像烽火一样,被一路传递下去。
祁彪佳坚信,天下有志之士不在少数,他们只是在等待一个举火者。
若是没有人敢做这个举火者,便由他“虎子”来做,虎子虎子,虎一点不也很正常么?
朝廷禁的书多了去了,那些书不照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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