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次了,放两天就会掉渣,朱砂掺水了吧?”
摊主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苏茶许已经接上了下一句:“一两银子三张。”
“大嫂,一两银子三张真的没办法——”
“一两五张。”
“成交。”
苏寐拎着装满菜的竹篮,看着苏茶许把五张符箓随意折了两折塞进篮底,手法跟叠抹布没什么区别。
回去的路上,日头正挂在中天,土路被晒得发白,踩上去能感觉到鞋底传来的热度。
路边的野草被晒得打了卷,几只蜻蜓在头顶低低地飞。
苏寐踩着路面上细碎的石子,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了。
“娘,你怎么知道符箓的画法?”
苏茶许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随随便便的语调:“年轻的时候学过一点,都给忘了。就记得个大概。”
苏寐又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刚才说招邪——”
“吓唬他的呀。”苏茶许低头冲她弯起眼睛,笑意盈盈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砍价嘛,气势要足。你没看那摊主吓得脸都白了,我一说招邪他就信了。”
苏寐低头继续踩石子。
气势确实挺足的。
足到把灵诀山的符箓画法点评了一遍,然后按废纸价格收购。
她提着竹篮,望着远处自家小院的炊烟,心里默默把苏茶许那句“学过一点”往上调了好几个量级。
回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苏寐帮苏茶许把买回来的菜一样一样搬进灶房。
猪肉用荷叶包着,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青菜码在筲箕里,叶子被晒得有点蔫,苏茶许说泡一泡井水就能缓过来。
苏寐把最后一捆葱放进灶房,走到井边打水洗手。
院门开着,她往门外看了一眼。
村道上没什么人,远处山坡上有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往村子方向走——是村里的老张头,背着个竹篓,大概是刚从山上采药回来。
没什么异常。
苏寐把手洗干净,在裤子上蹭了蹭,去灶房帮苏茶许揉面。
夜里。
苏寐在灶房帮苏茶许洗碗的时候,注意到窗外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从地势来看,是后山方向的坡地。
闪光转瞬即逝,颜色偏冷白,不是火把的光,也不是月光,更像是某种光被突然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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