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走进屋里。
苏寐蹲在原地,歪了歪脑袋,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片刻后,容止出来了。
手里拿着一件棉袄。
苏寐的小脸刷地垮了。
不会吧。
容止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把棉袄抖开。
那是一件藏蓝色的小棉袄,里面絮了厚实的棉花,拿在手里蓬蓬的,看着就热。
从他的动作来看,这件棉袄应该是从某个箱子深处翻出来的——可能是苏茶许提前备的过冬衣裳。
他面不改色地把棉袄披在苏寐肩上,然后开始认真地给她扣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动作一丝不苟,扣得严严实实,领口的位置还特意掖了一下,确保风灌不进去。
苏寐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棉袄,已经开始出汗了。
六月的正午,穿着厚棉袄,站在被太阳晒得滚烫的院子里。
她的额头很快就冒出了一层细汗,后背也湿了,棉袄的领口严严实实地裹着她的脖子,热得她想吐舌头。
容止还在给她掖领口。
“大哥,”苏寐艰难地开口,声音闷闷的,“你不冷吗?”
“我还好。”容止面不改色。
你当然还好啊!你穿的什么我穿的什么!
苏寐的内心在咆哮。
容止穿的是夏天常穿的那件素白薄衫,袖口宽大,看着就凉快。
而她,现在被裹成了一颗球。
一颗正在融化的球。
苏寐被裹成球的消息很快传到了苏茶许耳朵里。
苏茶许从灶房出来喊开饭,一看到院子里的苏寐,整个人都笑弯了腰。
她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指着苏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闺女你怎么了!六月天穿棉袄你要捂出痱子啊!”
容止在旁边面不改色:“她说冷。”
“我没有!”苏寐悲愤地反驳,“我没有说冷!”
苏茶许笑得更大声了。
她三步两步走过来,把苏寐从棉袄里解救出来,一边解扣子一边笑得手都在抖。
解完扣子把棉袄拿下来的时候,苏寐的头发已经贴在了额头上,小脸蛋红扑扑的,整个人热得像刚从蒸笼里出来的包子。
苏寐瘫在廊下,喘了好几口气,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六月穿棉袄更痛苦的事了。
她不该试探这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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