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说。”
“王建军在苍南的势力，正在被我们一点点瓦解。”
陆凡一听，眼中顿时露出一抹兴奋。
顾长明继续说道。
“其实在这次毒鱼干事件当中。”
“市场监管局的局长，卫健局的局长。”
“还有其他几个相关部门的负责人。”
“都私下跟我说过，王建军一直在隐晦地警告他们。”
“让他们在产品检验，流程审核这些环节上卡一手。”
“不要让调查结果那么快出来。”
“让网上的舆论继续发酵。”
陆凡听到这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次我们清河就完了！”
顾长明点了点头。
“没错。”
“幸运的是，这一次，那些部门负责人，没有一个听他的。”
“全都选择了拒绝。”
“实际上，这些部门负责人如果真想卡流程，有的是借口和说辞。”
“哪怕就是拖上三五天，也挑不出太大的毛病。”
“可他们没有这么做。”
“这次，他们全都选择了站在我们这边。”
陆凡表情认真。
“顾书记。”
“他们这次之所以站到我们这边，是因为现在我们比王建军得势吗？”
顾长明笑了笑。
“不错，但这只是一方面。”
“真正的原因是，苍南的这些干部，大多还是心存正义的。”
“只是这些年，王建军把整个苍南搞得乌烟瘴气。”
“很多干部想做事也是有心无力。”
“在这么大的染缸里。”
“为了保住自己的职位。”
“为了保住一家老小的生计。”
“他们只能随波逐流。”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看到光明即将战胜黑暗。”
“那些心里还有良知的干部。”
“自然也就敢站出来了。”
陆凡听到这话，忽然想到了自己刚到民政办的时候。
那时候的秦虹，王长乐，孙连成三个人。
一个在办公室里织毛衣。
一个整天打游戏。
一个天天仰头看宇宙。
看起来，一个比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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