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让他们好好活着、唯一有可能,自主抉择的一丝机会,都被你们蛮横剥夺、肆意践踏!”
若真要评你为人,不过是个自私自利、虚伪伪善、心机深沉的奸狡之徒。
若再论这梁山所谓群雄,哪来什么好汉聚义、替天行道的名头?压根就是一群吃人饮血、贪财好色、好吃懒做,不愿安分耕劳作役、踏实谋生的亡命闲汉、市井恶徒罢了。
你一生最擅长自我感动,嘴上满口仁义忠义,心里却只剩一己私欲。
为谋虚名、固权位、遂己私愿,万千百姓的性命、手下弟兄的死活,皆可肆意利用,当做自己往上攀附的垫脚石。
口中标榜的所谓替天行道,不过是你包装私心、聚众作乱、掩人耳目的遮羞布罢了。”
一番言辞字字锋锐如刀,顷刻间便撕碎了宋江常年伪装的仁义假面,洞穿他骨子里自私虚伪的本性。
更一语道破天机,扒尽梁山虚浮的名头幌子,将其藏在聚义外衣下的真实面目,剖析得通透淋漓、无可遁形。梁山阵中不少士卒、小头领闻言纷纷低头面露愧色,胸中汹汹杀气瞬间消散大半。
宋江脸色铁青,嘴唇颤动,却无从辩驳,心中只剩滔天杀意。
“休得巧言诡辩!谁能斩杀扈成,赏金千两!”
宋江话音刚落,阵中骤然响起一声粗豪暴喝!
韩伯龙早就被扈成一番言语怼得心火翻腾,是因为他就是扈成口中的村中闲汉,仗着自己的一副长相,与江湖上学来的枪棒,只想不劳而获。
此刻听闻重赏,当即按捺不住,哇呀呀暴喝着策马冲出大阵。
他生得虎背熊腰,面如黑炭,满脸横肉虬结,一双铜铃大眼凶光毕露,身披厚重铁甲,手持泼风铁枪,单看身形相貌、气势架势,当真凶悍骇人,端的对得起他“纸老虎”的外号,看着唬人。
只是空有一身唬人皮囊,内里本事平平,徒有其表罢了。
年少宗颖按捺不住战意,不等扈成点将,主动策马冲出,持枪直奔阵前,高声请战:“节帅,末将宗颖,愿先斩贼将!”
少年银枪白马,身形矫健,虽年纪尚轻,却气势凛然,毫无惧色。
韩伯龙见对手只是个半大少年,顿时心生轻蔑,大笑一声:“乳臭未干的娃娃,也敢阵前逞凶!看俺取你首级!”
韩伯龙策马杀出,铁枪舞动,劲风呼啸,直刺宗颖心口,招式刚猛霸道。
宗颖毫无惧色,枪法灵动刁钻,避实击虚,进退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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