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被死死锁死,呼吸断绝,脸色飞速涨成紫红,舌头外吐,双眼暴突,已然濒临窒息毙命。
“欺压良善,屠戮百姓,凌辱妇孺,这便是你们梁山的理所应当?”
鲁智深嗓音冷得像万年寒冰,没有半分温度。
指尖骤然松劲,王老六重重摔落在血泊之中,骨架震得生疼,还未等他撑着地面爬起,那柄重达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已然携雷霆之势,轰然砸落!
咔嚓!
清脆刺耳的骨裂声骤然炸响,王老六整根脊梁骨应声寸断。
他身躯骤然一软,瞬间瘫成一滩烂泥,口中狂喷腥臭脓血,四肢剧烈抽搐数下,双眼圆睁死不瞑目,彻底没了半点气息。
一旁的灰衣喽啰亲眼目睹同伴惨死,方才的轻浮戏谑瞬间荡然无存,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重重瘫坐在地,裤裆瞬间湿透,当场失禁,瑟瑟发抖地高声求饶:“大师饶命!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旁观,未曾动手害人啊!”
说完赶忙把手里的鸡扔在了地上。
鲁智深垂眸冷冷盯着他,眼底一片悲凉荒芜,早已看透这群恶徒的卑劣本性。
他忽然想起山寨里一众头领默许的规矩,想起破城之后无需管束、任由弟兄劫掠的潜规则,想起宋江日日挂在嘴边、传遍江湖的“替天行道,忠义两全”。
一念至此,鲁智深忽然仰头低笑,笑声苍凉又讥讽,比痛哭流涕还要悲凉难看。
满口忠义,尽是杀戮。
所谓行道,尽是祸民。
他不再多言,抬手挥杖,沉重的水磨禅杖再度轰然落下。
一声沉闷巨响炸开,血污四溅,头颅碎裂,那名灰衣喽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瞬间当场毙命。
小巷随着两个梁山恶贼的殒命,终于归于死寂。
民房的烈火依旧熊熊燃烧,木梁屋架烧得噼啪炸响,恍若为这场人间惨剧敲响的丧钟,又似在为青州满城遭难的百姓,低声悲泣哀鸣。
凌乱狼狈的妇人瘫坐在血泊地上,脸上泪痕混着尘污,怔怔望着眼前魁梧的大和尚,过了许久,才从极致的恐惧中缓过神来。
她顾不上整理撕裂的衣衫,踉跄着俯身重重磕头,泣声哽咽不止:“多谢大师救命之恩!多谢大师!”
鲁智深连忙俯身,伸手小心翼翼将她扶起,动作粗笨,却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
眼见妇人衣衫大半撕裂、肌肤外露,他立刻垂下头颅,不敢直视。
一则是佛门清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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