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开肉铺,后又江湖开店营生,三教九流皆有交道。
官府胥吏、地痞无赖、行商好汉、山野亡命,他日日周旋应对,久而久之练就一双识人慧眼、一身处世圆滑。
懂藏拙、知进退,不争名头、不逞锋芒,默默隐在众人身后,却能调和鲁智深的粗莽、杨志的孤傲,把二龙山一众性子各异的头领,稳稳拢成一团。
更难得的是,他曾经商折本、流落异乡、入赘避祸,饱尝过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吃过苦,便不天真;
受过难,便不盲从。
他不信空口画饼的仁义,只认抱团方能立足、情义须有底线。
遇事从不冲动血性,永远先掂量轻重、看透布局,该仗义时不惜舍身,该断舍时绝不心软。
也正因这般出身、阅历与心性,曹正虽无军师名分,却早已是二龙山暗地里的智囊。
旁人看的是眼前厮杀,他看的是往后生路;
旁人重的是一时意气,他谋的是众人安稳。
帐外脚步声轻响,他头也未抬,低声道:“进来。”
孙二娘掀帘而入,看着沉稳静坐的曹正,犹豫片刻,终将武松的打算和盘托出:武松决意独自赴北门死战,托她下药迷晕鲁智深,瞒下所有凶险,孤身偿还宋江人情。
曹正听完,指尖骤然停住,短刀轻轻落在木桌之上,发出一声轻响。
帐内死寂无声,他没有激动,只是仰头望着帐顶,沉默了许久许久。
“他倒是仗义。”曹正缓缓开口,语气复杂,有敬佩,更有心疼与不甘“事事都想自己扛,打算瞒着所有人,一个人去填这死窟窿。”
“他也是不想拖累二龙山弟兄。”孙二娘道“他让杨志、张青尽数留守,只想孤身赴局。”
“胡闹。”曹正豁然起身,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二龙山不是他一人的二龙山!当初我等齐聚此处,抱团取暖、生死相依,不是让他一人独担生死,旁人苟活偷生!”
“他武二郎是个讲义气的,难道我曹正就是贪生怕死之辈。”
“况且他真以为,他用命就能换得梁山不吞三山的野心?”
孙二娘心头一松:“那你打算如何?”
“明日辰时,点齐二龙山人马,随他攻城,如此尚有机会”曹正语气笃定,不容更改。
在他看来,如果武松只带梁山的人马,不是九死一生,而是十死无生,有二龙山的嫡系还有退的机会,不过他并不打算和孙二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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