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缘由、不讲法度,强行劫毁官差要务,硬生生断我仕途、毁我身家,将我逼得走投无路。
再者说来,我后来也曾暗中查访,那笔号称‘为民除害、劫富济贫’的生辰纲,半分未曾还给穷苦百姓,尽数被他们挥霍酒肉、招兵买马,充盈山寨私用!
如今梁山四处兴兵、掘堤毁村、祸乱地方,说不得,他们用来作恶的钱粮物件,当年都是靠着我这生辰纲堆砌出来的。
世道不公是一回事,旁人害我是另一回事。
天下恶人千千万,岂能人人假借为民除害之名,肆意行凶,枉毁旁人一世;
世间宵小不胜数,怎可个个冒用劫富济贫之号,恣意妄为,践踏人间公道。
他们行的是绿林恶事,却要我来承受万丈深渊,此仇,我焉能放下?”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句句戳心,反倒让孙二娘一时语塞,无从辩驳。
张青见气氛越发僵硬,连忙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青州强敌未灭,大战在即,何必为了梁山争执伤了和气?”
一直沉默的施恩,这时才小心翼翼开口:
“话虽如此…… 可梁山泊兵强马壮,人手过万,头领数十,势力雄厚。
若是能长久联手,咱们二龙山也能安稳立足。日后朝廷若是招安,有梁山在前头撑着,咱们也能多一条退路。”
“招安?”
鲁智深嗤笑一声,满是讥讽与厌恶“洒家这辈子,最厌的便是这两个字!
昔日在老种经略相公帐下,也算体面行事,可朝堂之上,尽是高俅、蔡京这般奸佞小人。
洒家宁可削发为僧、落草山林,也绝不会屈膝招安,向奸贼低头。
招安,不过是引火烧身、自寻死路!”
武松这时终于缓缓开口,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疲惫:
“哥哥说得没错,招安之事休要再提”言毕,却是叹了口气“只是当年我落魄柴大官人庄上,受过宋公明一段恩情。人情债,欠了便要还,不能失了江湖道义。”
鲁智深转头看向他,神色复杂:
“二郎,你莫不是…… 想归顺梁山?”
“我并无此意。”
武松轻轻摇头,神色倦怠“我只是想着,趁此番联手青州之战,了结过往人情。恩情还清,从此两不相欠。
往后何去何从,是留是走,再自行决断。”
孙二娘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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