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扰乡邻、残害百姓。
如今我梁山上下,对民间秋毫无犯。
大师若是不信,可去梁山脚下二十里内访查,便知真假。”
这话极为巧妙,先坦然认下旧错,再将宋江与晁盖彻底切割,把宋江塑造成改过向善、体恤苍生的仁义寨主。
只是梁山历经数番征战,周遭百姓早已流离四散,方圆二十里荒无人烟,鲁智深纵然有心查证,也无处可问。
眼看僵局难解,孙二娘起身笑着打圆场,开口化解尴尬:“罢了罢了,鲁大师,陈年旧账,与我们二龙山又没有干系,何必耿耿于怀。
晁天王已然身故,宋江哥哥也诚心认了错。
如今四山聚义,本该同心协力、共抗官军,若一味揪着旧事不放,反倒伤了兄弟和气。
来来来,奴家敬大师一碗,过往恩怨,尽数揭过!”
这母夜叉本是黑店出身,见惯人情世故,嘴甜活络,最擅周旋待客,二龙山迎来送往的琐事向来由她打理。
鲁智深瞪了她一眼,心知再追究下去,反倒显得执拗不近人情,只得压下心头火气,冷哼一声,端起酒碗与她对碰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宋江见状暗中松了口气,悄悄看向吴用,眼底满是感激。
吴用微微摇头,示意他不必多言。
酒宴虽照常进行,满堂热闹却早已散去,厅中气氛沉闷压抑。
宋江连饮数碗,酒意上涌,满面赤红,兴致反倒愈发高昂。
他看着帐下数十位头领齐齐落座、群雄环侍,声势赫赫、气象非凡,一时间心神激荡,只觉自己已是雄霸一方的诸侯,手握万千兵马、一众豪杰。
宋江猛地起身,高举酒碗,目光环视满帐群雄,朗声道:“诸位兄弟!宋江心中藏有一桩夙愿,今日趁着酒兴,说与众位知晓!”
众人闻言,纷纷停杯放箸,齐齐望向他,静待下文。
宋江带着满身酒气,红脸笑道:“如今我梁山合三山之力,兵马过万,头领数十,兵强马壮,威震山东地界。只是这般落草为寇、打家劫舍,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江湖草莽,岂能混迹一世?
人终有老迈之时,届时又该何去何从?
倘若朝廷大兴军马、倾力围剿,我等山寨,又能固守几时?”
一语落地,满帐寂然,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轻易答话。
宋江又饮一口酒,抹了抹唇角酒渍,正色道:“依宋江之见,若朝廷肯降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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