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死战,城池未必能守得如此稳固。
时至今日,宗判官还时常与我说起教头当日的功劳。”
说到此处,扈成语气微顿,轻轻一叹:“可我不能强留。你是京城禁军金枪班教头,东京有祖业,有妻儿家小,更有你的正经前程。高唐不过是河北一边地州城,格局狭小,让你屈身在此,反倒是耽误了你。”
徐宁微微一怔,他万万没想到扈成句句不提自己与他的情谊,反而处处为他着想,一时之间,心中一暖。
而且这话实在,实在得叫人一时无言以对。
扈成又缓缓继续:“况且,强扭的瓜不甜。教头心中若不情愿,我便是留住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心。
倒不如好聚好散,彼此留一份情面,日后江湖相见、朝堂相逢,依旧是朋友。
说不准将来某一日,我还要仰仗教头照拂。”
徐宁沉默下来。扈成越是这般坦荡大气、处处为他着想,他心中反倒越是不是滋味。
良久!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开口问道:“节帅,下官来时,见城中在调兵。城门口有骑兵集结,马匹都备了鞍,粮草也在装车。节帅这是要出征?”
扈成的笑容微微收敛,点了点头:“教头眼力好。确有此事,朝廷新任的安抚使任伯雨,昨日在城郊被梁山溃兵惊吓致死。我身为高唐州守将,有责任追缉凶犯,以慰逝者。”
徐宁眉头一皱:“任伯雨?可是那位曾任给事中、以直言敢谏闻名的任伯雨?”
“正是。”扈成叹了口气“老人家千里迢迢来赴任,连城门都没进,就遭了毒手。我已命人拟了奏折上报朝廷,同时点齐一千骑兵,准备追击逃窜的梁山残部。”
“逃往何处?”
“青州方向。”扈成道“据细作回报,宋江已率梁山主力前往青州,说是要救三山。刘唐折了阮小七,正往青州方向逃窜,估计是想与宋江会合。”
徐宁的手指在茶盏边缘缓缓划过,似在思量什么。
扈成见他神色有异,问道:“教头还有事?”
徐宁抬起头,目光与扈成对视片刻,忽然开口:“节帅,下官想与节帅同行。”
这回轮到扈成一怔。
“教头这是……”
“当好最后一班值。”徐宁道,语气平淡,但是神情却很认真“钩镰枪手虽已成军,但下官还没亲眼见过他们在实战中的表现。
此去青州,若是遇上梁山骑兵,正好试试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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