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一张黑红脸膛,浓眉大眼,颌下一部短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悍勇之气。
穿一身半旧的甲胄,腰间悬一柄长刀,往校场上一站,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韩小校,东京来的调令。”一个士卒跑过来,双手呈上一份公文。
韩世忠接过调令,展开一看,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川字。
“调我去高唐州?”
他看完调令,面色铁青,将调令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
“童贯这个阉贼!”他骂道“老子在西北打了多少仗,立了多少功劳?他不给我升官也就罢了,还把老子调到高唐州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这不是明摆着排挤老子吗?
还让一个士卒送来这个调令,干你娘!”
士卒可没他的魄力,吓得不敢说话。
韩世忠骂了好一阵,才渐渐平静下来。
他捡起地上的调令,展开,又看了一遍。
高唐州。
破虏军。
节度副使扈成。
“扈成……”韩世忠喃喃自语“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调令已下,不去就是抗旨。
抗旨,就是死。
“罢了,罢了。”韩世忠叹了口气,像是宽慰自己一般“去就去吧,总比在西北受童贯那阉贼的气强。”
他收起调令,转身回营,开始收拾行装。
与此同时,东京李纲府邸。
李纲也接到了调令。
他坐在书房里,手里捧着那份公文,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高唐州,州学教授。”他轻声念道,嘴角浮起一丝苦笑“从七品起居郎,调去做从八品教授,蔡京啊蔡京,你好狠的手段。”
他的妻子从内室走出来,见他面色不对,关切道:“伯纪,怎么了?”
李纲将调令递给她:“你自己看吧。”
妻子接过调令,看完之后,脸色也变了:“这……这不是明摆着贬官吗?伯纪,你得罪了蔡京,他这是要把你发配到边疆去啊!”
李纲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边疆?”他忽然笑了“高唐州可不是边疆。那里是前线,是对抗梁山的前线。”
妻子一愣:“伯纪,你的意思是……”
李纲转过身来,目光坚定:“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