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我这诗不错吧!还不行?”
第三个。
“这是杜兴。鬼脸儿,李应的心腹,可惜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四个。
“这是顾大嫂。母大虫,喜欢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第五个。
“这是阮小五。短命二郎,命太短,果然只有叫错的名,没有取错的外号。”
第六个。
“这是童猛。翻江蜃,李俊的副手,挺可怜的,都不知道自己的脑袋怎么飞起来的。”
第七个。
“这是杜迁。摸着天,梁山开山元老…,等等…这个肯定行!”
第八个。
“这是朱富。”扈成提起一颗首级,指尖轻捏着朱富的发髻,语气漫不经心“笑面虎,管着你们梁山的酒醋营。
铁牛,我记得你是个嗜酒如命的主儿,往日在梁山,想必和他打交道不少吧?”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那笑意里满是嘲讽,不含半分温度:“而且他死得很有意思,他居然不是死在我扈成手里,是被你们梁山自己人杀的。
你说气不气人!”
李逵的眼珠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气息。
“你想知道怎么回事?好,那我告诉你!浪里白条张顺,化名张川混在我身边,为了取信于我,阵前一刀,直接把朱富活劈了,啧啧,够狠!”扈成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李逵的心里。
不等李逵缓过神,扈成又提起另一颗首级,径直凑到水缸边,迫使李逵看得清清楚楚。
那颗首级面色青紫,还带着几分水渍,正是张顺。
“说起张顺,这便是了。”扈成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浪里白条张顺,据说当年在江州,你和他不打不相识,称兄道弟,交情不浅吧?
而且,他还是你们梁山水性最好的人,江湖上都说,他在水里能伏七日七夜,水性通天。”
他故意顿住,盯着李逵赤红的眼睛,慢悠悠地问:“你猜他是怎么死的?我让人捆了他的手脚,坠上沉重的石头,把他沉在了后院的水坑里。你猜,他在水里撑了多久?”
李逵的喉咙里咕噜声更急了,双目圆睁,眼底的血丝越爬越密,像是要渗出血来,却连一句完整的嘶吼都发不出来。
“不到一个时辰。”扈成嗤笑一声,将张顺的首级随意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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