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浔阳江上逐生涯,渔岸凭威霸一方。
可最后:聚义梁山驰水阵,终归波底葬黄沙。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
扈成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便带着关胜、苏定、潘忠来到水坑边。
如今也不过四个时辰不到。
“打开!”他说。
亲兵搬开木板上的石块,掀开木板。
张顺沉在坑底,双目圆睁,嘴巴微张,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他已经死了,只是不知道死之前都想了些什么。
亲兵跳下坑去,将张顺的尸体捞了上来。
绳子解开,石块卸下,张顺的尸体僵硬地躺在泥地上,浑身湿透,面色青紫。
扈成低头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浪里白条。”他淡淡说了一句,语气里没有嘲讽,也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意料之中的平静“看来,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潘忠蹲下身,探了探张顺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脖颈,起身道:“知州,死透了。”
扈成点点头,转身往回走。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脚步,侧头对潘忠道:“枭首!尸体…埋了,毕竟帮咱们立过功!”
潘忠应了一声。
重和元年十一月十三,晨。
扈成大军行至高唐州地界,天色方才大亮。
关胜提刀策马立于左侧,苏定按枪护于右侧,潘忠率三百亲兵前后拱卫。
再往后,是从曾头市“借”来的七百精兵,,共计千余人的队伍,甲仗鲜明,旌旗猎猎。
十一月的风,有点冷,但是军队的士气却很高昂,而高昂的原因无非凯旋二字!
队伍行了二十余里,前方探马疾驰而回,滚鞍下马,单膝跪地禀道:“知州,宗通判率城中官吏,于城外三里处相候。”
扈成听后,微微颔首。
队伍沿着官道缓缓而行。
行不多时,薄雾中渐渐显出一片人影。
宗泽立于道旁,身后是杜壆、柳元、栾廷玉、徐宁、凌振、扈三娘等武将,吕颐浩、沈与求等文官列于其后。
仪仗从简,没有鼓吹,没有执事,只有一面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扈成远远看见宗泽,目光微微一凝。
宗泽今日穿一身青色官袍,腰系银带,头戴幞头,本该是端正整肃的打扮,可他的左臂却用白布吊在胸前。
他站得笔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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