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但有一条,即便西寨真是陷阱,只要我等动作够快,在扈成反应过来之前烧了粮草撤出,他纵有埋伏也来不及合围。扈成纵然是猜到了我军袭营,却也猜不到会如此之快!”
晁盖目光一亮。
刘唐闻言大喜,只觉得公孙胜说到了点子上:“先生说得对!咱们梁山步卒最擅夜战,来去如风。曾头市的骑兵夜里施展不开,怕他个鸟!”
阮小七也道:“哥哥,杜迁兄弟的仇不能不报!朱富兄弟也不能白死!”
提到朱富和杜迁,晁盖的拳头猛然攥紧。
昨日阵前那一幕至今还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杜迁被苏定一枪封喉,朱富更是死在自己人刀下,不管张顺有什么苦衷,朱富终究是死了。
他是梁山之主,连自己的兄弟都护不住,还有什么脸面坐这寨主之位?
“点兵。”晁盖霍然起身,目中燃着两团火“今夜子时,奔袭曾头市西寨。刘唐率五百精锐为先锋,阮小七领三百人接应,韩滔、彭玘各率三百人从左右两翼包抄。李云、韩伯龙,领一千随我中军冲杀!一清先生领剩余人留守大营。”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道:“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阮小七和刘唐对视一眼,轰然应诺。
是夜,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
曾头市西寨背靠丘陵,前扼要道,本是囤粮守御的要害之地,因此巡夜士卒不敢有半分松懈。
只是扈成早已算准梁山这两日会来袭营,提前将埋伏设在了西寨背靠的丘陵后侧那里草木茂密,地势偏高,又处于梁山先锋的进攻盲区,且所有伏兵都熄了明火,只凭夜色和草木遮掩,远远望去与寻常丘陵别无二致。
刘唐的先锋部队一心想着攀墙破寨,注意力全在寨墙上的守军和寨内的粮草上,压根没留意身后丘陵深处藏着的杀机。
子时刚过,巡寨的马头目行至寨墙北侧、紧邻丘陵的地段,忽然听见坡上草木传来一阵急促的窸窣声响。
他心头一凛,正要提声喝问,一支冷箭已从暗夜斜射而至,正中咽喉。
马头目连一声示警都没能发出,便仰面栽倒在地。
紧接着,西寨背靠的那片丘陵之上,骤然跃出数十道黑影。
众人借着坡高之势,如狸猫般攀墙翻寨,直扑寨内。
为首之人赤发黄须,正是赤发鬼刘唐。
他手中朴刀借着微弱天光一闪,两名守寨士卒当即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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