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成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含笑:“关将军觉得呢?”
关胜沉默片刻,目光掠过院中侍立的亲兵。
“末将明白了。”关胜收回目光,不再多言。
扈成拍了拍关胜的肩膀,又对潘忠道:“今日让弟兄们轮值歇息,养足精神。梁山的人都是性格急躁的人,不会让咱们等太久的。”
关胜、苏定抱拳应是。
扈成便往自己房中走去,经过张川身边时脚步不停,只丢下一句:“张川,今日你不用当值。昨日斩将之功,当休息一日。”
张川躬身道:“小人不敢言功。”
扈成脚步一顿,偏过头来看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这是我定下的铁规矩,军中、营中绝容不下私分金银、中饱私囊、徇私偏袒、暗地徇情的龌龊勾当,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若是你觉得阵前斩将功劳小了,下次再立一大功即可。”
说完便推门进了屋。
张川站在原地,秋风穿堂而过,吹得他后背凉飕飕的,嘴里下意识的念叨“私分金银”!
他攥紧的拳头里都是冷汗。
当夜,曾头市西寨。
守寨的士卒换过一班岗,瞭望塔上火把通明,将寨墙内外照得如同白昼。值夜的头目姓马,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卒,在曾头市吃了十几年粮,一向谨慎。
他巡过一圈寨墙,正要在望楼下歇一歇脚,忽然听见寨墙外的暗处传来一声轻响,像是石子落地的声音。
马头目警觉起来,按刀喝问:“什么人?”
暗处走出一个人来,穿一身甲胄,腰间挂刀,步履从容。
马头目借着火光一看,认得是扈知州身边新提拔的副都头张川,为什么认识?
还不是因为他在阵前斩了梁山头领,破格被扈成提拔,不少人都是羡慕的紧。
他心下稍松,却仍不敢大意,抱拳道:“原来是张都头。深夜来西寨,可有公务?”
张川笑了笑,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扈知州有令,命我来查看西寨粮草储备。梁山贼寇害我曾头市之心不死,知州要心中有数。”
马头目接过令牌验看,确实是扈成的令箭,便不再疑心,侧身让路:“张都头请。”
张川进了西寨,不紧不慢地走了一圈。
他看得很仔细,粮囤的位置、守军的数量、换岗的时辰、寨墙的高低、哪一段墙根下有树木可以借力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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