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文恭早已等候多时。
书房内,长子曾涂、次子曾密、三子曾索、四子曾魁、五子曾升依次列坐,史文恭居于侧首。
曾家五虎个个身材魁梧、虎背熊腰,这是常年习武的彪悍之气,皆是能征善战之辈。
而史文恭气度沉凝,乃是曾头市的顶梁柱,不仅武艺冠绝河北,更兼通晓兵事,是曾家真正的谋主。
曾弄一进门,便将扈成的话原原本本告知众人,话音刚落,屋内便起了议论。
性子最急、素来牵头外事的长子曾涂率先起身,语气满是疑虑:“爹,这扈成年纪轻轻便任高唐知州,还自称与蔡京、高俅有交情,来历实在不明。
万一他是诓骗咱们,咱们出兵出马,到头来落得一场空,还要得罪梁山,岂不是得不偿失?”
次子曾密也附和道:“大哥所言极是,梁山贼寇势大,咱们若是掺和进去,一旦事败,曾头市便有灭门之祸,万万不可轻率。”
曾索、曾魁、曾升三人皆是点头,并无异议,只听父兄与史文恭定夺。
曾弄捋着胡须,神色犹豫,转头看向史文恭:“史教头,你以为如何?”
史文恭双目微眯,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语气沉稳有度:“曾长官,依在下之见,此事并非不可为。
曾家盘踞曾头市数十年,钱粮、兵马皆不缺,唯独缺一个朝廷官身,始终是白身豪强,受制官府。
这扈成能斩梁山十数头领、焚毁其水寨,若是谎言,轻易就可戳破,而所谓的中枢人脉,单看他的年纪,就绝非虚言。”
他顿了顿,继续剖析利害:“他现在应该是缺精兵良马剿贼,而咱们现在缺朝廷名分护身,本就是互利之事。
梁山此来本就是劫掠曾头市,即便咱们不帮扈成,咱们也得和梁山做过一场,倒不如借此机会,搏一场富贵前程。
事成之后,凭剿贼军功,再由扈成在朝中美言,曾家便可授职入仕,彻底摆脱草莽身份。”
曾弄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可随即又皱眉:“史教头所言极是,可若是这扈成事后翻脸,咱们岂不是人财两空?”
史文恭冷笑一声:“此事易耳。他要兵要马,咱们尽数给,但兵马之中皆安插咱们的心腹亲信,只听曾家将令调度。
他若履约,咱们便共破梁山;
他若背信,咱们即刻召回人马,凭曾头市城防,他一个高唐知州,也奈何不得咱们。”
曾弄抚掌大笑:“史教头真乃吾之肱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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