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遮脸面的空话。
真到那一步,谁又会记得这几庄农户的粮食。
刘唐嘴上应得痛快,暗地里哪里肯依。他赤发倒竖,性子本就暴烈,当即寻了样貌同样粗鄙的韩伯龙商议:“伯龙兄弟,天王哥哥还同这些泥腿子讲什么礼数?
咱们几千人马的嚼用,靠借能填得满肚子?
等日后?日后还不知在何处厮杀,哪有功夫回来还粮!
依我看,直接抢了便是!不然弟兄们饿着肚子,如何追得上扈成!”
他声音不小,在场几个头领尽数听得清楚,晁盖自然也听在耳中,却并无半分阻拦之意。韩伯龙见状,当即点头应和:“刘唐兄弟说得是!这村子里的粮,合该我梁山弟兄享用!”
这韩伯龙生得豹头环眼,满脸横肉,身形魁梧如凶神,刚踏入村口老丈家的柴门,便瞪着眼粗声喝问存粮。
那守着粮囤的老农本就胆小,见他这副凶戾模样,只当是山匪上门劫杀,吓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痰堵咽喉,当场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韩伯龙连眼皮都没眨,只一脚将尸首拨开,高声喊着村内藏粮之处,全然不顾一条人命因他横死。
百姓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磕头求饶,捧着仅有的几袋粮食哭嚎:“大王行行好,这是全家过冬的活命粮,求你们留一点,不然我们老小都要饿死!”
刘唐本就暴烈如火,听得百姓哭求,赤发黄须倒竖,当即破口大骂:“饿?老子们饿着肚子追扈成,谁管你们死活!”
他挥起朴刀,当场砍杀了两个苦苦哀求的青壮,鲜血溅在粮袋上,吓得村民噤若寒蝉。
刘唐随即喝令士卒动手,将村内所有粮食、杂粮、甚至灶间存米,尽数搜刮一空,半粒过冬的口粮都不曾留下,只留满村百姓瘫在地上,绝望痛哭。
朱富却始终笑眯眯地跟在后面,手里拿着纸笔,慢条斯理地清点着抢来的粮食,一笔一划记在账上,嘴里还轻声念叨:“唉,不曾想一村之内就这些粮食,堪堪够弟兄们撑几日。”
那和善的笑容与眼前的暴行格格不入,看似温和,实则比刘唐的凶暴更显阴狠,他记的哪里是借粮账,分明是梁山劫掠的罪证,却从无半分归还的心思。
晁盖远远看着这一切,眉头都未皱一下,只轻咳一声,对着公孙胜道:“一清道长,此番行事极为不妥,不过事急从权之时,待破了扈成,再给百姓作补偿。”
他现在却是丝毫不提给金给银的事情,反而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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