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倒在水里。
花荣连忙扶住他:“哥哥!”
宋江稳住身子,睁开眼,望着远处的官军大营,一字一句道:“回山。”
接下来两日,梁山闭寨不出。
呼延灼也不着急,每日派小股人马在水泊南岸巡逻,偶尔放几支火箭,射到梁山停在水边的船上,烧几艘船,便收兵回去。
宋江坐在聚义厅里,面色阴沉。
晁盖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吴用站在地图前,一言不发。
众头领分列两旁,个个垂头丧气。
“连环马!”晁盖终于开口,“这东西,怎么破?”
秦明性子最急,率先站起来,吼道:“天王、公明哥哥!军师!那呼延灼仗着连环马横行,咱们在滩涂挖上大片陷马坑,在于坑中多插竹片,钢针,引他进来,定叫他人仰马翻,全军覆没!”
吴用缓缓摇头:“秦统制莫急。呼延灼乃将门之后,用兵老练,进军之前必遣轻骑斥候四下探路。
再者说来滩涂开阔无遮,咱们动辄上千人挖土掘坑,在其眼皮子底下,如何瞒得过他?
不等坑成,官军铁骑早已杀至,此计行不通。”
花荣上前一步,抱拳道:“哥哥,军师,不如选敢死之士,携油脂火把,泼于连环马队之上,以火破甲!”
宋江长叹一声,面色凝重:“花荣贤弟此计不差,只是行不通。
连环马外围必有弓手层层护卫,远射强弓密布,我军弟兄尚未靠近,便要被乱箭射穿,油脂未泼、火把未燃,人先死绝,火攻非但无用,反是白白送了弟兄们性命。”
孙立随即出列,沉声道:“那便多造铁蒺藜,遍撒道路,扎破马蹄,断他连环马腿脚!”
吴用抚须道:“孙提辖有所不知。呼延灼的战马皆披熟铁甲,马蹄亦有铁掌护具,寻常铁蒺藜难伤分毫。且官军推进时,自有前队士卒持棍拨草清路,蒺藜刚撒便被扫除,形同虚设。”
解珍、解宝兄弟对视一眼,齐声请命:“俺兄弟二人带猎户弟兄,深夜潜入官军大营旁埋伏,再寻机放毒,毁了他的马!”
宋江摆了摆手:“二位兄弟勇则勇矣,可呼延灼营盘扎得严谨,守御森严,夜间刁斗不绝、巡逻不断,我等一动便会暴露,非但放毒不成,反倒要被他合围围剿。”
黄信也按捺不住,提剑道:“不然便选精锐诈降,混入他军中,里应外合,一举乱其阵脚!”
吴用冷笑一声:“黄都监,呼延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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