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安心等候宋头领养好身体,兵精粮足之后,再慢慢拿捏处置便是,一个小小高唐州,兵甲不过千余,不足为虑。”
晁盖沉吟片刻,深觉有理,当即点头定调:“军师所言极是。传令全山上下,严加戒备,各寨头领约束麾下士卒,严禁任何人私自下山寻仇。那扈成矫情纠缠,不必理会,诸事皆等山寨恢复元气之后再做决断。”
众头领齐声应诺,各自散去。
灵堂之内,最后只剩晁盖与吴用二人。
晁盖望着一排排弟兄牌位,又看向那盛放宋清首级的木匣,良久缓缓叹气,满心不是愧疚,反倒满是不解与憋屈:“军师,你说…… 我梁山行事向来坦荡仗义,从未刻意害人。
不过是一场厮杀失手灭了他全族罢了,那扈成何苦揪着旧事死死不放,步步相逼?难道当真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妥当了?”
吴用微微一怔,随即淡然开口:“哥哥何须多虑?乱世相争,死伤本是寻常。
是他扈成执念太深、气量太小,不懂释怀,并非我梁山有错。”
晁盖闻言默然,不再多言。
他转身走出灵堂,背影萧索落寞,满心纠结的不是愧疚灭门之罪,只怨扈成不肯罢休,搅得梁山不得安宁。
东京,悦来店。
扈成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
高俅那边办事极快,三日之内,调令、文书、路引,全部备齐。
吏部那边,蔡京也点了头,吕颐浩、沈与求二人的任命很快就下来了。
宗泽因为人在莱州,要晚几日才能赶到高唐州。
凌振那边更容易,甲仗库副使这种芝麻官,兵部连问都没问,直接盖了印。
关胜的调令也发了出去,高俅的虞侯说,关胜接了令,自然会去高唐州报到。
至于徐宁,高俅亲自打了招呼,军中放人,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今日是扈成在东京的最后一日。
一大早,潘忠就来报:“掌柜的,吕颐浩、沈与求二位到了,在外头候着。”
扈成正在穿衣裳,闻言手上动作一顿,随即加快了几分。
“请进来。”
片刻后,门帘一掀,进来两个人。
当先一人四十来岁,中等身量,面容清瘦,颧骨略高,一双眼睛却极亮,像是能看透人心。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青布直裰,头戴方巾,脚蹬布鞋,看着寒酸,可腰板挺得笔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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