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云。
他现在遇到麻烦,第一反应就是来找这位活祖宗。
在他看来,李长云只要随便写首诗,或者画个符,肯定能把这河水给镇住。
李长云坐在屋檐下,看着外面连绵的春雨,眉头微微皱起。
他当然可以动用三品巅峰的浩然正气一字截断江流,但这治标不治本。
水流被强行压制,一旦爆发,只会造成更大的灾难。
儒家修的是理,理要顺应天时地利,而不是一味地用强。
“子轩,去外面传话。”
李长云站起身,眼神变得深邃。
“让所有学子停下一天的课,带上斧头、绳索和铁锹,跟我出城。”
赵文华愣住了:“先生,您这是要……”
“修桥。”
李长云言简意赅。
很快,浩浩荡荡的几百名学子在李长云的带领下,顶着大雨来到了平江河畔。
河水浑浊不堪,夹杂着上游冲下来的枯木和泥沙,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原本的老木桥已经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了,只剩下两岸孤零零的几个石墩子。
看着这狂暴的河水,不少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都打起了退堂鼓。
“先生,这水太急了,下去会死人的吧?”
王山岳咽了口唾沫,双腿有些发软。
李长云没有说话。
他走到泥泞的河岸边,当着所有人的面,脱下了脚上的布鞋,挽起灰布棉袍的裤腿,直接踩进了冰冷刺骨的泥水里。
“先生不可!”
“先生千金之躯,怎么能干这种粗活!”
学子们大惊失色,纷纷惊呼。
李长云转过头,看着岸上这群穿着儒衫的读书人,声音穿透了雨幕。
“千金之躯?这世上哪有什么千金之躯,书上教你们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如果连一座家门口的桥都不敢修,你们拿什么去治国?”
“想学真理的,就给我滚下来干活!怕死的,现在就回客栈去抱你们的暖炉!”
说罢,李长云走到旁边堆放的木材前,单手扛起一根足有大腿粗细的圆木,大步走进了浅水区。
先生都下水了,学生哪里还有脸站着看?
“干了!大不了一死,总不能让先生看扁了!”
王山岳一咬牙,把心一横,脱了鞋袜就跳进了泥水里。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学子们也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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