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菜,写写字,看着林子轩和沈清秋斗嘴,看着小狐狸砚台在院子里撒欢。
至于突破二品治国境?
他不急。
理在事中,等哪天他在平江县的烟火气里,看透了这天下治国的根本,那道瓶颈自然就会水到渠成地破开。
“驾!”
林子轩一挥马鞭,枣红马撒开四蹄,欢快地朝着平江县的方向奔去。
十天后。
平江县,藏书阁。
大门被推开,熟悉的墨香味扑面而来。
院子里的老槐树已经长出了茂密的绿叶,后院的灵菜地里,黄瓜和西红柿挂满了枝头,透着诱人的清香。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李先生,您可算回来了!”
县令赵文华像个肉球一样从街角滚了过来,跑得满头大汗,脸上却笑开了花。
他身后跟着孙师爷,手里还提着两只肥硕的老母鸡。
“先生,您在京城的事迹,咱们平江县都传遍了!您现在可是咱们平江县的活祖宗啊!我这就让人去给您打块纯金的牌匾挂在藏书阁门上!”
赵文华激动得语无伦次。
李长云无奈地摇了摇头。
“赵大人,牌匾就免了,你要是真有心,去城东的纸坊帮我催催陈掌柜,我订的那批宣纸怎么还没送来?这藏书阁里的书还等着我修补呢。”
李长云没有理会赵文华的阿谀奉承,他径直走进藏书阁,脱下那件沾满风尘的外套,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粗布长衫。
他走到书案前,拿起那块干涸的砚台,倒了点清水慢慢地研磨起来。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案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祥和。
……
京城那一战,李长云算是把天给捅破了。
想过清净日子?根本不可能。
他前脚刚回到藏书阁,后脚大乾各地的学子就像闻着腥味的猫一样,疯狂地涌向了平江县。
原本偏僻宁静的小县城,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常住人口翻了足足三倍。
街上随便扔块砖头,都能砸中十个穿着儒衫的读书人。
客栈爆满,酒楼爆满,最后连城东贫民窟的破柴房都被那些狂热的学子们高价租了下来。
县令赵文华每天乐得嘴都闭不上,平江县这半个月收的商税,比过去十年加起来都多。
但李长云却头疼了。
每天天还没亮,藏书阁门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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