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殿中只剩下曲馥雪一个人跪在冰冷的石砖上。
跪够三天三夜就考虑把寒铁给她么?
她需要那块寒铁。
只差这最后一种材料,便能为大哥铸成天下第一剑。
所以曲馥雪就傻傻地跪着。
哪怕膝盖处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她依然跪着。
殿外日升月落,没有人来看她,没有人来问她,所有人已经将她遗忘。
曲馥雪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血干了又渗,渗了又干,意识越来越模糊。
第二天,她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栽倒昏死过去的时候,大殿的门终于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来人是萧瑾。
魔修界宗主,萧昼的兄长。
他与萧昼不同,身上没有那种张扬跋扈的戾气,步履沉稳,气度雍容,根本看不出是魔修。
他本是来寻萧昼说些族中事务,却开门看见地上伏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
萧瑾皱了皱眉,脚步微微一顿。
昨日萧昼提起过,有个不自量力的上修界修士来求寒铁,被他随手教训了一顿。
萧瑾当时并未在意,他这个弟弟向来骄纵惯了,在魔界横行霸道也不是一天两天,左右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修士,吃点苦头就自己走了。
可萧瑾没想到这修士竟然是个小姑娘,而且没有走。
一天一夜了,她竟然还跪在这里。
萧瑾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萧昼既然已经处置过,他也不好驳了弟弟的面子。
弟弟虽然张扬了些,但一向有分寸,不至于闹出人命。
他正打算离开,余光却瞥见了散落在地的一个锦盒。
那个锦盒半掩着,从曲馥雪怀里滑落出来,盖子微微掀开,露出里面几枚圆润光洁的丹药。
萧瑾本只是随意一瞥,目光却在触及丹药上的丹纹时定住了。
他弯下腰拾起锦盒,将其中一枚丹药拈在指尖凑近细看。
片刻之后惊讶道:“竟然是上品灵丹?”
魔修界不如上修界,灵力浑浊,丹药本就稀缺,市面上流通的大多是下品和中品,品相驳杂、药力有限。
而上品灵丹,那是在整个魔界都堪称凤毛麟角的存在,每一枚都有价无市。
多少魔修倾尽家财都求不到一枚,更何况这里整整齐齐地躺着一整盒。
萧瑾攥紧手中锦盒,神色沉冷,当即沉声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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