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楼下大堂出现了一个熟人。
是那卖假图的货郎。
他正向一些公子哥和江湖客兜售他的藏宝图,还真有几个掏出银子买的。
铁棠朵注意到这一幕,腾一下就站了起来。
“那货郎是个骗子!那图是假的!”
货郎抬头一瞧,竟是那日在城门遇见的两人,心中大呼倒霉,口中却道:“这位姑娘,你不能空口白牙污人清白啊!这图乃是我祖传的宝贝,若不是我娘重病,为了筹钱,我岂能拿出来卖?”
可这时,大堂里也有人把这货郎认了出来。
“大家别被骗了,他那图是假的!”
“是啊,他虽是个孝子,但因着卖假图,险些被官府抓走呢!”
周围议论声起,那卖了图的几个人纷纷变色,叫货郎退钱。
这时,这酒楼外走进一个极度消瘦的老妇人。
她拄着一根破木拐杖,颤巍巍地拉住货郎的衣袖,老泪纵横:“儿啊……把钱还给各位贵人吧!娘这身子骨自己清楚,治不好了。你莫要为了我再去骗人,娘没钱治病,死了便死了,就当是解脱了……”
货郎一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老妇人的腿嚎啕大哭:“娘啊!您含辛茹苦把我养大,儿子一定要把您的病治好!”
这一出戏,喊着叫货郎退钱的人都沉默了。
其他人大多也都面露不忍,甚至还有几个掏出银子硬要塞给那货郎。
“拿着去给你娘看病,莫要再行骗了。”
“唉,是个苦命人啊。”
楼上,铁棠朵也感动地吸了吸鼻子:“哎,此人虽说是行骗,但这片孝心实在感天动地,倒也有情可原……”
然而,林羽看着这痛苦的母子俩,却想起了另一个人。
虽然这次互换得仓促了些,但鲤鱼每日的日记,他都认真看了。
日记里,除了这货郎外,小鲤鱼还认真记录了另一个骗子。
青阳城卖身葬父的女子。
鲤鱼在日记里写道:那女子身高五尺左右,极其瘦削,脸白细嫩,虎口、虎口、拇指根部茧最厚,手掌有划伤的旧痕。
回想着日记,林羽的目光落在那老妇人身上。
依林羽的眼力,这“老妇人”的易容术并不高明,说白了其实是化了个老年妆。
而她那手,虽然也做了伪装,但发力时暴露出的骨节可看出年龄并不大,茧是局部斑块,掌心中间大多还算平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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