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彩色的盾牌。
秋叶雨看楼下的鹰无一花和小河幸子站在五十岚安排的车前朝自己挥手,他也笑着挥挥手。
鹰无一花因为头上小河幸子为自己撑的雨伞完全忘了刚才的低落,看起来相当开心。
“师父,师祖说你做的很好,他以你为荣。”
“一花也要努力让中村师父以你为荣。”
很明显,接下来的大学剑道大比,秋叶最多只能作为拉拉队了。
“哈哈哈,那是一定的啦,本大爷是天才啊天才!”
“幸子,请务必关照好这个嚣张的小鬼。”
“是,妾身一定替秋叶君照顾好鹰无大小姐。”
鹰无一花急忙上车离开,不然的话,她面颊上的温度要把东京的雨水蒸腾殆尽了。
车灯消失在视线尽头。
秋叶雨总算想起了自己的兄弟。
服部音像店,窗外的雨不是在下,是在倒。
这不奇怪,这块儿陆地在几千年前才从海平面上升起。
任何反常的气候比起那座随时喷发的富士山以及时不时的地震来说,实在不值一提。
最多被人说上一句又是「狐狸嫁女」的天气。
泷泽寿很讨厌这样的雨,如果是那种细细的、斜斜的、打伞也没什么用的冷雨,那多浪漫啊。
在这温暖的房间,两个人可以一起喝茶,聊天,再世坂本——秋叶雨完全可以作为两人拉近距离的谈资。
但今晚的雨是砸在地面上会弹起来再砸一遍的、整座城市都被泡在水里的大雨。
首先撑不住的是这间漫画店的屋顶。
泷泽寿用耳朵分辨水滴砸在地板上的方位与频率,分配容量不同的容器。
小野寺迅速的收起为泷泽还有自己准备的棉被。
她好像知道来的那天,服部若中摆放榻榻米的位置为什么那么诡异的歪斜着了。
那个位置是整个二楼房间的高点,也是唯一的净土。
如果仅仅是这样还好,但这个屋子的情况比想象中还要严重的多。
它不是这里漏那里漏,是到处都在漏。
水渍从灯座旁边渗出来,沿着墙纸的接缝往下淌,像一条条细细的、发亮的蚯蚓,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地、不紧不慢地爬。
这已经百分之百是危房了吧。
希望电路不会出现问题。
两人出奇的有默契,经常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