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说你呢，黑。”
黑瞎子又打量了一眼，那双眼睛太干净了，瞧哑巴这架势，倒像是老天爷开了眼。
时苒喝完了水，把杯子往张起灵手里一塞，伸出手。
张起灵从口袋里摸出钱，吴邪抢先一步从自己兜里掏了张十块。
“小哥，不能给那么多，不然光吃零食不吃饭。”
“我吃饭。”
被眼巴巴的看着，张起灵甚至没有犹豫，将兜里的两百块全都给了她。
时苒吧唧亲了他一口，蹦蹦跳跳地跑出了院子。
吴邪心力交瘁地叹了口气：“小哥，你不能这么惯她，零食吃多了真的不好。”
张起灵直接上树，三两下就到了树冠上那个刚好能俯瞰村口的位置，能看见那个正往小卖部跑的身影。
黑瞎子仰头看着树上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问胖子：“你老实告诉我，这是我认识的那个哑巴吗？”
胖子气定神闲地说：“就是你认识的那个。”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你还是见识的少了，多呆两天，也就习惯了。”
张起灵没理他。
过了一会儿，时苒拎着一大包零食吃着辣条回来了。
吴邪凑过去翻了翻。
粤利粤、吃好点、香飘香、六个核弹、雷碧……
吴邪：……
傍晚， 胖子炖着鸡，黑瞎子坐在那剥蒜，看着张起灵教人认字。
“今天，天气，很好。”
“今天，天气，很好。”时苒一个字一个字地跟着念，念完抬头看了看天，验证了一下，然后肯定地点了点头，“很好。”
他把蒜碗往灶台上一搁，说：“哑巴在教人认字说话，他这么能教，怎么不教教自己，他一天说的话加起来还没有瞎子我五分钟说的多。”
胖子把切好的猪耳朵拨进盘子里，又拿了根拍黄瓜咔嚓一声拍扁。
“人家这叫因材施教，你这种话多的，他懒得理。”
晚饭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红烧排骨、蒜蓉空心菜、凉拌猪耳朵、拍黄瓜、一盆炖得金黄的老母鸡汤，还有酱牛肉。
黑瞎子开了两瓶白酒，时苒坐在张起灵旁边，面前放着一个小碗，碗里是张起灵给她挑好的排骨和鸡腿。
她啃排骨啃得满嘴油光，张起灵时不时拿纸巾给她擦一把。
啃完了一根鸡腿，她就盯着白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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