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不会困住你,你找到了你的意义,你就只是你。”
“你是一个母亲,更是一个战士。”
张晓霞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很久没哭了,此刻,却隐隐觉得这些话像是告别。
张晓霞走后,时苒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这才拿出镜子,拔了一根白头发。
很久以前,她以为,伟大是驰骋四方建功立业,是万众瞩目的英雄。
后来经历的多了,又觉得伟大是胸怀格局,以一己之力撬动世事变迁,做影响时代的事。
而今才慢慢懂得,真正的伟大从不关乎身份与功绩,而是人敢于对抗自身的天性。
怯懦之人选择挺身而出,自私之人心怀他人,沉溺欲望之人选择坚守使命。
世间伟大本就形态万千,不必因它默默无闻体量微小,就视而不见。
于自我中完成蜕变,本身就是一种至高的伟大。
时苒无声的笑了笑,这就是: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
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这边安定好后,她就动身回去了。
几年没见,时官已经长成半大小子了,穿着一件藏蓝色的长衫,眉眼干净,但眼神里有一种淡淡的安静。
时间过得真快。
她忙得脚不沾地,这些年就没睡过几个整觉,偶尔见他也是匆匆一面,这几年更是大部分时间各处跑,一眨眼,人就长这么大了。
“时官都长这么大了。”她笑了一下,“过来。”
时官抿着嘴走过来,站定,很轻地喊了一声。
“姐姐。”
白玛端着茶过来,笑着说:“小官这些年一直跟着拂林和族人训练,越长大,性子越安静,平时不是练身手,就是看书,你是不知道,每次和拂林说起你,这小子就竖着耳朵听。”
时苒笑了一下,打量时官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每根手指都练了发丘指。
察觉到时苒的视线,时官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动了动,耳朵尖红了。
“小时候还挺爱笑,这会儿怎么不笑了?”
时官忍不住看向时苒,对上时苒的笑眼,他忍不住露出一个浅笑。
她从怀里掏出一串珠子,材质很特别,似玉似木,颜色深沉,泛着温润的光泽。
“见面礼,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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