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像一个两三岁的人偶,无法说话。”
另一边,时苒和奚含进了帐篷,正逗人偶大小的齐羽。
她戳了戳,手感很奇怪,是那种又干又硬的皮,像是被风干了好几天的腊肉表面,但戳下去之后下面是软的,软得不太正常。
像是皮肤下面没有肌肉也没有骨骼,只有一层不明成分的填充物。
齐羽猛地挣扎了一下,瞪着眼睛,瞳孔是浑浊的灰白色,但眼神极其恶毒,是一种不加掩饰的恨意。
他的牙齿疯狂叩碰,发出那种密密麻麻的叩齿声,听得人后槽牙发酸。
时苒偏头看向旁边的奚含:“这小东西说什么呢?”
“不知道啊。”奚含双手抱胸,表情一本正经,毫不掩饰的胡说八道。
“应该是感谢遇见我们,如同神兵降临拯救了他,你看他叩齿叩得多卖力,这是激动的,在他们那个年代,表达激动的最高礼仪就是叩齿,跟咱们鼓掌是一个意思。”
“原来是这样啊。”时苒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低下头对齐羽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不用这么激动,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齐羽同志,你受苦了。”
齐羽发出嗬嗬的声音,叩齿声更厉害了。
那双浑浊的灰白色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嘴巴一张一合。
如果眼神能杀人,时苒现在大概已经被穿成了筛子。
“瞧把孩子激动的。”时苒朝奚含递了个眼神,“他那个年代流行迪斯科,该不会要给我跳迪斯科吧?”
“那不得穿个喇叭裤,还得穿花衬衫戴墨镜,要不要烫个头?”
“属于刻板印象了,披头散发也能来。”
齐羽猛地抽搐起来,整个身体在桌上弹了一下,时苒见他气得不轻,伸手在他后脖颈上敲了一下。
齐羽瞬间安静下来,眼睛闭上了。
如果不是皮肤的颜色和质感不对,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睡着了的孩子。
“这齐羽力气还挺大。”
“难道不是被我们刚才一唱一和差点气厥过去?”奚含挑眉。
“说明他变小之后气量也变小了,连调侃都听不得,以前好歹也是九门的精锐,心理素质不会这么差,看来变异对中枢神经系统的损伤是不可逆的,杏仁核和前额叶皮层会不会出现了器质性病变,情绪调控能力退化到了婴孩儿水平。”
奚含看着时苒一本正经地用现代医学术语分析,差点没绷住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