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此时却是意气风发,呵呵一笑,摇头道:“先生多虑了,这哪里便是凶兆,分明是天降圣水,为我洗兵而已。”
自此,后世之人但逢出兵,若遇下雨,皆是大喜,认作吉兆,只称为‘天洗兵’。
“丞相,如今我四家联盟,八百诸侯,声势浩大。朝歌又刚刚大败,可要一鼓作气,拿下朝歌?擒了那戾王?”武王兴致勃勃,意犹未尽,问姜尚道。
姜尚见这武王一副意得圆满、天下舍我其谁的样子,不由苦笑道:“武王,我如今虽已四家联盟,也拥着八百诸侯,朝歌精锐更是一役尽丧,可毕竟联盟初立,内部尚需磨合,而戾王治下,又仍辖着诸侯一千,此刻决战,实在并无多少优势,到时鹿死谁手,只怕犹未可知啊。”
武王想了想,点了点头道:“丞相所言,也着实是有几分道理,既然如此,那就且让戾王多逍遥几天。待本王先将这联盟巩固,再分化戾王辖下的诸侯,到时大军合进,再取戾王的人头。”
“他们……他们竟然在孟津会盟?”戾王将奏章往地上一摔,怒气冲冲道:“这周发竟敢自称武王,真是胆大妄为,已明着反了不成?本王这就御驾亲征,亲率大军去灭了他们。”
“大王息怒。”一旁朝歌的几个重臣立刻跪下:“大王,如今那西岐纠合了四大伯侯,声势浩大,不可轻视。之前闻太师领兵攻伐西岐,一仗败北,已将我朝歌精锐尽丧。此时军心不稳,再动刀兵,恐怕并非良策,还望大王三思。”
戾王见跪着的竟有王叔、丞相、太傅、少傅等等一干国戚重臣,顿时踌躇,皱眉不语。
一旁坐着的秦天君却哼了一声道:“太师大败,乃是费尤误国、中了奸计,非战之过,却让西岐白白捡了个便宜。如今他们联盟初立,内部尚不稳定,虽有八百诸侯,但全是乌合之众。朝歌虽是精锐尽丧,可大王治下仍有一千诸侯,如何便对西岐就生出了畏惧之心?难道此时不战,还等他们内部巩固、羽翼丰满,再去决战吗?”
戾王一听,也来了精神,立刻对秦天君点头道:“天君所言,句句在理,正该用兵。”
殿下众臣急道:“大王,不可听这天君胡言啊。四大伯侯反叛,狼烟四起,朝歌讨逆,屡屡征战,军资、粮食耗费巨大,国库枯竭,百姓已是民不聊生。太师此次兵败,精锐尽丧、辎重尽失,朝歌百姓家家皆有阵亡,户户皆在啼哭,此时本该对百姓安抚体恤,若再妄动刀兵,消耗民力,实非社稷之福啊。”
一旁董天君站起身,对戾王行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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