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也成了疯癫之人。只是既然此人已经疯了,那此前的事情便也与他无关了。还请伯侯派人好好照顾着他,让他莫再受苦了。”
周发看着崇黑彪,心中戚戚道:“我也看着他可怜,丞相说的正是此理。”忙吩咐左右将崇黑彪带下去好好安置了。
“那依着丞相我等眼下该如何行事?”周发又问姜尚道。
姜尚沉吟片刻,道:“传令下去,城墙上巡逻灯火一切照旧,不可擂鼓、不可吹号,不可喧哗、不可对城外显出异常。再命各位将军悄悄整军备马,速速齐集北门,只要闻亚大军一乱,立刻城门大开,出兵歼敌。”
“好,全凭丞相安排。”周发兴冲冲下去传令去了。
“唉,我现在却是越来越佩服你了。”哪咤看着姜尚,揶揄道:“你一个养花种草的,如今排起兵布起阵来竟也是头头是道了啊。”
“呵呵,我可是堂堂的植物学家,自然是不会太笨的。”姜尚笑道:“在这里这么多年了,跟着你们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仗了,依葫芦画瓢,也该学会些皮毛,哪里便能难得倒我?”
说罢,姜尚一仰头,装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便也出去了,只把哪咤笑得在那里直不起腰。
“太师亲自出寨相迎,却让末将如何承受得起。”崇大将军一见闻亚领着众将在大营外相侯,忙下了战车,上前见礼。
“呵呵,将军客气。”闻亚忙搀住崇大将军,笑道:“崇将军的声威我也是如雷贯耳,却无缘早日相会,今日得见,也算是得偿夙愿了。”
崇大将军也是官场上滚惯了的老油子,自然也知道这听着发自肺腑的恳切之语实际却是最当不得真的,此刻却也只能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道:“末将何德何能,竟得太师如此垂青?此生定当为太师效犬马之劳,虽肝脑涂地,也万不敢辞。”
闻亚也当了那么多年太师,崇大将军说的这番话,每日里也能也能在耳朵边磨上个数十来遍,当下随口便翻出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套词,道:“崇将军一片忠君爱国的拳拳之心,实令老夫感怀万千。来,来,来,将军一路车马劳顿,极是辛苦,就请随我入帐歇息,我们也畅饮一番。”
崇大将军有些为难道:“太师,非是末将矫情不肯。只是我这里军马刚到,军粮辎重却还在后面,末将还得过去催促。不然这军士们走了那么多路,已是饥渴困顿,再不好好吃饭休息,恐怕便是铁打的也不好捱。莫如等末将将他们都安顿好了,再来给太师请安?”
闻亚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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