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胆色。只不知这一夜后,你能长进多少?来,来,来,便做我刀下之鬼吧。”
崇应豹怒喝道:“姬公遂,你少要猖狂,我父亲西伐岐山,乃是遵了王命。你等不思悔改,反而作乱,竟不怕灭族大祸吗?我劝你早早投降,我在父亲面前替你美言几句,尚可留得性命。如若不然,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姬公遂哼了一声,道:“大言不惭,我且来摘你的狗头。”
说罢,姬公遂催战车前冲,就奔着崇应豹而来。
只听战马嘶吼,崇应豹身边冲出一辆战车,车上一条大汉,面如锅底,颏下赤髯,手舞两柄大斧,肩上还伏着一头小鹰,拦在姬公遂面前。
“来将通名。”姬公遂看着这个黑汉,倨傲道。
崇黑彪呵呵一笑,道:“某乃北伯侯之兄崇黑彪是也,如今我那弟弟正在西岐征战,你便趁机来此,欺这崇城只有孤儿寡母,真是不知廉耻。今日我便让你知道知道,崇城无论如何不是你等可以随意欺负的。”
姬公遂大怒,舞刀便向崇黑彪砍来。
崇黑彪肩头一抖,那鹰振翅,蹿上空中。崇黑彪没了负累,摆起双斧,便和姬公遂战在一处。
斧短刀长,兵器上,崇黑彪本就吃着老大的亏。这姬公遂又是个极勇猛的,刀刀不离崇黑彪的要害,只把崇黑彪杀得两臂酸麻,气喘吁吁。
崇黑彪眼见不能敌,突然双斧架住姬公遂的长刀,嘴里发出一声呼哨。
姬公遂猛觉眼前一黑,一阵风起,便有一双锋利的物什向自己面门袭来。姬公遂着急忙慌,挥手遮挡,脸上却已挨了一下,顿时鲜血直流。再看时,只见一头小鹰又自飞起,长啸一声,复又上了半空。自己竟是被鹰爪抓了一下,幸是躲得及时,不然眼睛便保不住了。
崇黑彪见姬公遂受伤,嘿嘿一笑,双斧顿时舞得象狂风一般,砍扫剁劈撩,疾向姬公遂攻去。
姬公遂脸上带血,迷了眼睛,被崇黑彪一轮急攻,顿时手忙脚乱。头上一只鹰尖啸着,不时向下俯冲,姬公遂如何招架得住,喊一声‘撤’,驭手赶着战车便奔回本阵。
崇黑彪也不追赶,抬起手臂,让鹰落下,调转战车,也回崇城去了。
一入城,崇应豹就埋怨道:“伯父,你既胜了,为何不追,竟让姬公遂这厮逃了性命?”
崇黑彪苦笑一下,道:“贤侄,我这手里只有五百军士,对面可有数万人马,我如何敢追?”
崇应豹愣了半晌,终是道:“如今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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