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量有一丁点微小波动,最终的面料性能就会天差地别,根本没有办法标准化量产!”
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个数学难题根本就是当下学界无法攻克的死局。
而比实验失败更折磨人的,是层层叠加的外界压力。
项目的研发经费已经消耗大半,合作的服装企业一次次发来催促函,要求拿出可量产的样品。
甚至放出话来,如果三个月内再无实质性进展,他们就会立刻终止投资,撤回所有资金。
学术会议上,国外同行则拿着模糊的黑箱数据,对他们的研发进度冷嘲热讽,明里暗里嘲讽他们拿着巨额经费却做不出成果。
“以华夏在这个领域的技术,他们做的事情就是痴人说梦!就算再给他们二三十年,他们也不可能用细菌织出真正的面料!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花钱从我们手里买细菌纤维素的配方!!”
这是一些欧美专家在公开场合说过的话。
事实上不止是这些,学校方面也多次对方教授进行了约谈,质疑项目的可行性,要求他们尽快拿出成果,否则就要叫停整个项目,撤销实验室资源。
不止这些!
团队内部的焦虑也在不断蔓延!
有人提议放弃精准定制,退而求其次做低品质的粗糙面料,有人坚持盲目试错,靠大量实验堆砌数据。
低品质面料,违背了研发的初衷。
堆砌数据,只是浪费时间与经费。
年轻的研究员开始动摇,有人偷偷投递简历,想要跳槽到更稳定的项目,团队的凝聚力在一点点瓦解。
这些,方教授都看在眼里。
他看着萎靡不振的团队,看着培养柜里那些毫无章法生长的细菌纤维,心里是又急又痛。
他们明明已经摸到了生物合成的门槛,一只脚都迈了进去,可却被一道看似无解的数学难题死死地把另一只脚挡在了门外。
寸步难行!
所有的技术积累,所有的心血投入,都因为这道无法破解的数学耦合逆问题,变成了无用功。
“那边不是还是没消息么?要不要我们打电话催一催?”
方教授突然想起几天前的一个事情,扭头看向老周。
“没有!我后来问了,这不是定向的,是收集了非常多的数学难题,我们的问题排在第几都不知道,指望这个,还不如指望我们自己研究出来呢!”
老周知道方教授说的是什么,他苦笑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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