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图斯的脸色骤冷。
除他之外的三位主神里，祂最厌恶的就是奥黛拉。
一个执掌死亡，一个信奉光明与秩序，双方的神力本就相互排斥，就连各自在人间行走的信徒也向来互相看不顺眼。
今日清晨，那个试图在祂的挑战中向奥黛拉祈祷的人类，不是已经死了吗？
莫尔图斯漆黑的眼睛落在折花问柳身上。
这个魂滓身上原本根本没有奥黛拉的气息。
可现在，不过短短几秒，他竟然成为了光明女神的信徒？
莫尔图斯又看向凌初。
她究竟从哪里弄来的神赐传承？
滋滋——
光明法环仍在运转。
金白色屏障与死亡枷锁相互摩擦，原本凝实得如同铁链般的黑色锁链表面，渐渐浮现出一道道细小裂纹。
凌初白骨之刃扬起，精准斩在其中一道裂纹上。
咔！
黑色锁链猛地一震。
白骨之刃本就能够对无实体的亡灵造成真实伤害，由纯粹死亡力量凝聚而成的枷锁同样没能完全挡住刀锋。
第二刀落下。
咔嚓！
死亡枷锁彻底断裂，化成一团黑气消散。
剩余几根锁链本就被光明法环削弱，凌初接连挥刀，很快全部斩断。
折花问柳身体失去支撑，踉跄着跪倒在地。
他大口喘息，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
折花问柳抬头，复杂地看着凌初。
“为什么要帮我？”
他们几分钟前还在生死相搏，结果凌初现在不仅救了他的命，还把一个珍贵到难以估价的特殊职业传承直接塞给了他。
“你想多了，”
凌初看都没看他。“我不是帮你，杀不了死神，我们谁也出不去！”
她压低声音，快速说道：“等会儿我和笑脸吸引祂的注意，你找机会用光明飞弹。”
折花问柳嘴角抽了一下。
果然，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突然发善心。
她救自己，只是因为自己还有利用价值。
想到这里，折花问柳心情反而更加复杂。
笑脸也是这么做的，可两个人又完全不同。
笑脸只会把身边的人当成可以随时牺牲的消耗品。
凌初却能在瞬息之间判断每个人的价值，再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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