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獠牙和利爪。
“还生气么？”李维声音放轻了些。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该清楚的。”
陈纭肩膀微微一动，她垂下眼，盯着自己的鞋尖，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我没生气，我就是刚才有点慌。”
话是这么说，可语调里那点硬邦邦的劲儿还没散。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她刚出现时，我用洞察之眼查看了她的信息。
天赋一栏是隐藏的，提示精神属性高，抵抗了洞察。”
李维看着她侧脸，她睫毛垂着，在下眼睑投了圈浅影，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抿着，那是她不好意思时常有的小动作。
“慌什么，”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仍紧握弓身的手。
“你不是处理得很好么。”
陈纭手指松了点，她耳朵尖有点泛红，声音闷闷的。
“我还以为你真被她迷住了。”
她猛地抬头，脸上涨红一片，眼底却闪过后怕和懊恼。
“你居然怀疑我，你要补偿我。
居然不信任老公，你黑天……。”
李维在这插科打抖，让第一次杀人的陈纭心情轻松了点。
“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不好受吧？”
陈纭身体僵了一下，缓缓点头，她看向地上那滩暗红的血，眼神复杂。
李维揽过她肩膀，说道：
“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你做得对。”
“赵琳，她就是利用了人们‘不愿对同类下手’，‘或许能井水不犯河水’的心理。
先用柔弱可怜降低戒心，再用天赋影响判断，最后图穷匕见。
我们若稍有犹豫，现在躺在那里的，可能就是我了。”
话虽如此，但两人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冰凉。
人心之险恶，居然能险恶到如此。
“等等，你刚说那女的叫什么？”
陈纭脚步一顿，转过头。
“赵琳，怎么了？”
李维被他突然严肃的神色弄得有些莫名。
“赵琳……”
陈纭皱起眉，记忆里某个碎片闪了一下。
“我好像在大群里瞥见过这名字……
她是不是推销过什么？竹篓？竹席？”
“竹制品？”
李维疑惑几秒钟，随即脸色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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