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晚上摸到他房间门口的时候,走廊尽头一定会定时定点地刷新出一帮“恰好路过”的围观人士。
这时候就不得不提一句伊芙琳那念刃的高明之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打闹结束之后,艾拉松开了本杰明的脖子,拍了拍手掌。她站在沙发前面,看着那个正揉着喉咙咳嗽的男人,心里涌上一股冲动。想说点什么能拉近彼此灵魂之间距离的话,那种很深刻、很真挚、能让对方眼前一亮的那种。
她在心里翻了半天,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排列组合都拼不出一句不让自己起鸡皮疙瘩的真心话。于是她果断放弃了灵魂层面的交流,决定还是先从肉体距离上下手。
“杂役,”她忽然笑了,嘴角的弧度里掺杂着被压抑太久之后终于懒得再掩饰的想法,“你还真是个尤物啊。”
“又来?”
“大白天的没完没了了是吧?”
一直在沙发上听着这俩公婆唱戏的切丝维娅终于忍无可忍。干脆利落地将他们一前一后地从办公室里丢了出去。
本杰明站在走廊里,整理了一下被揪歪的衣领,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教育道:“你看你,怎么越来越不矜持了。”
艾拉拍着裙子上的灰,下巴一扬,语气里带着一种死不悔改的坦荡:“艾拉大人从来都没有变过。”
“包括大白天的欲求不满?”
“你敢再说一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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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我才刚到这里,你就要走了?!”
娜塔西亚的声音在阿尔凯亚的临时办公室里响起,音量大到让门口两个站岗的卫兵不约而同地把目光往天花板上移。
她是从北境日夜兼程赶过来的,结果刚下车就从丈夫嘴里听到了出兵东境的消息。
阿尔凯亚坐在桌子对面,双手平摊在桌面上,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他觉得妻子的反应实在是太夸张了。他又不是明天一大早就走,部队的集结调度、后勤的粮草先行、西境军团的汇合整编,这些事情全部处理妥当还需要一段时间。
他有足够的时间陪她把亚诺尔隆德的商业街逛到腿软,把那条街上的每一家餐厅都吃一遍。
“那还不叫马上?”娜塔西亚双手叉在腰间:“你们男人脑子里,怎么天天就只想着打仗?”
阿尔凯亚放下手里的笔:“必要的战争,是为了防止未来不必要的战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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