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虽然代价是自己还得再吃上一阵子牢饭,不过无所谓只要希维埃尔能出去,对方总有法子把自己捞出来的。
然而,没过多久,希维就被赛丽娅亲自送回来了。
“送回来”这个说法可能过于含蓄了一点。更准确的描述是赛丽娅一只手拖着某个东西,大步流星地走回到囚车前面,然后把那个东西往车门的方向一丢。
那东西在地上闷闷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然后挣扎着开始往囚车的座位上爬。
说是“希维埃尔”其实已经不太确切了。顺带一提,他并没有改名字,名字还叫那个名字,只是从视觉效果上来看,这个人现在就只剩下“希维”了。
至于“埃尔”那一半,不知道被丢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暂时还没有找回来。
希维拖着自己只剩半截的身体,一边嘟囔着什么听不太清的抱怨,一边慢吞吞地爬上了座位。他的念刃和体质的特殊性赋予了他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生存能力。就算被竖着整整齐齐地切成两半,他也死不了。
伤口边缘甚至不会流太多血,那些被切开的组织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慢自我修复,长出新的来。所以他并不慌张,只是觉得有点麻烦。
但这牢饭,看来是还得再吃上一段时间了。
副官站在囚车里面,看着自己那位只剩半截身子、正在座位上调整坐姿的上司,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的身形开始变化,轮廓流动,色彩重组,最终定格成了一个希维埃尔从来没有见过的样貌。一个平凡年轻女性,相貌清秀但不引人注目,穿着寻常的上衣和一条棕色的长裙,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在田间小路上随时会擦肩而过的人。
她变完样子之后,伸手从旁边的盘子里拿起了一个囚犯特供的苹果。
希维埃尔看着她:“给我也拿一个。”
副官低头咬了一口自己手里的苹果,清脆的果肉断裂声在狭小的囚车里格外分明:“您还是先把肠子收回去再说吧。”
希维埃尔闻言低头。
他的肠子在椅子下面淌了一地,蜿蜒地盘踞在他的脚边。
“别管它了,自己会长好的。哎……算了,给我把那本没看完的书拿来。”
副官没有再劝。摸出那本夹着书签的旧书,拍掉上面不知什么时候落上去的灰尘,递到了希维埃尔手中。
她的目光在对方凄惨的现状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望向窗外逐渐向后退去的北境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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