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了。他知道这是酒精在麻痹自己聪慧的大脑,这种时候不能想着去对抗,而是要去驯服。
用惊世意志驯服自己的思想呀!再来一杯!他的酒杯又满了。
这烤串配小酒,氛围感很快就来了。倒不是说非得醉成一条死狗不可。在这两人嘴里,这些无能的酒精只配成为他们之间友谊的小小催化剂,根本不值一提。
俗话说的好,酒后吐真言,因为说话根本不过脑。阿布罗狄直接将自己心里那点小困惑说了出来。
“男爵呀,”他端着酒杯,脸已经红了,“你说你晚上放着大好的艳福不去享受,反而来找我喝酒,该不会是怕了吧?”
“怕?”本杰明也放开了嘴巴,“我会怕女人?别逗你本哥笑了。”他拍了拍桌子,“我只是觉得这大好的夜晚还是陪兄弟更快乐。”
“爱了爱了。”阿布罗狄感动地抹了抹眼角。
“爱兄弟还是爱黄金?”
“爱兄弟啊!”
本杰明也不用阿布罗狄问了,借着酒劲,基本什么想法都往外吐:“兄弟听我说,我操心的呀,从来都不是什么情情爱爱。”他顿了顿,“我乐在其中!”
“好爷们呀!”阿布罗狄选择敬本杰明一杯。
“还是——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只会全要!”
“男爵太豪迈了我的女神呀。”阿布罗狄高举酒罐,“啥也不说了,这一罐敬男爵。”他仰起头,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
两人越聊氛围越强,本杰明已经开始喊着:“难得有几个真兄弟,不散的情义!”
阿布罗狄搁那里跟着唱,顺便用筷子敲着酒罐打拍子。本杰明唱到一半忘词了,但反正意思到位就行了。
“我跟你说哈,我早就已经决定好了,”本杰明端着酒杯,眼睛已经对不上焦了,“等以后有了小孩,教父的位置给你留着。”
阿布罗狄的眼睛亮了一下。“好主意!”
其他教会的教徒听到后也凑了上来。“算我一个。”“还有我。”
“去去去去!”阿布罗狄站起来,用灵园舞步赶人。他左一脚右一脚,手舞足蹈,把那些人赶得四散奔逃。那些人一边跑一边笑,一边笑一边喊“阿布罗狄你太小气了”。
阿布罗狄追出去几步,又回来坐下,端起酒杯,继续喝。
两人到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到床上的,也许是自己走回去的,也许是被人抬回去的,也许是被阿布罗狄的灵园舞步一路舞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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