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求。如果不信,我可以现场背诵灵园教义第七章到第十二章,或者《归土祷文》的全篇。”
本杰明则拿起酒瓶,自然地给阿布罗狄已经空了的酒杯重新满上,仿佛在闲聊般继续道:“酒馆后厨,左手边储物架后面,有一个活板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那里是你们的小教堂,或者说是联络点?集会所?”
女前台的手指微微蜷缩,隐晦的对后面的人做出手势。
本杰明仿佛没看见,又给自己倒了一点酒:“不用太惊讶。你是隐匿教徒这一点并不难判断。四肢灵巧,姿态警惕,重心永远偏向最容易发力和撤离的方向,跟我认识的某个人习惯很像。还有……”
他瞥了一眼女前台刚刚下意识垂在身侧、做了几个细微屈伸的手指,“你刚才打的手势讯号,我也看见了。是警戒、评估,还是准备清场?”
他举起酒杯,环视了一下不知何时变得异常安静的酒馆大厅,微笑道:“周围变安静了。我猜,你们的人已经把前门和后门都悄悄关上了吧?下一步,应该就是关窗,拉下遮光帘了。”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酒馆窗户旁几个看似醉醺醺的壮汉猛地站起,动作迅捷地将厚重的粗麻布窗帘“唰”地拉上,隔绝了外界最后一点光线。整个酒馆顿时陷入一片只有几盏油灯照明的昏暗,气氛瞬间从嘈杂转为紧绷的敌意。
阿布罗狄皱了皱眉,低声对本杰明道:“你的语气有些过于咄咄逼人了。交涉的话,或许该让我来。”
“我只是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试探上。”本杰明耸耸肩,将杯中残酒饮尽,语气轻松地补充,“顺便一提,我们身后,左右两侧,还有从楼梯那边,一共围过来五个人。脚步很轻,带着家伙。阿布罗狄,你刚才那杯酒应该没让你醉到站不起来吧?”
他的话还没完全说完,身后的风声已经响起。
阿布罗狄动了。他没有动用那荆棘丛生的念刃,仅仅是身形一晃,侧移半步,避开最先砸来的木棍,同时手肘如铁锤般向后猛击。沉闷的撞击声和痛哼响起。他的动作简洁、迅猛、充满爆发力,拳、肘、膝、脚都成了致命的武器,在狭窄的空间里腾挪闪击。骨头断裂的咔嚓声、身体摔倒在地的闷响、压抑的惨叫接连响起,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
五个试图从背后偷袭的壮汉,已经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或昏迷。
与此同时,吧台侧面和酒馆角落里,另外几个身影猛地抽出匕首和短剑,但他们的武器刚刚举起,就惊骇地发现,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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