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任何痕迹,仿佛刚才那骇人的景象只是一场逼真的幻觉。
只有地面上几个细微的破土痕迹,证明它们曾经存在过。
本杰明看得啧啧称奇,目光重新回到阿布罗狄身上:“太神奇了,这完全是……呃,能量物质化与逆向消散?原理是什么?消耗的是什么?精神力?信仰力?还是……”
他顿了顿,换了个更通俗的问题:“话说,你有为自己的念刃取个名字吗?就像“慈悲女神的战祷”,“怜悯之盾”这样的?”
“拒绝的刺。” 阿布罗狄回答,“这是教宗在我初次凝聚出它时,为我取的名字。我认为很贴切。”
“拒绝的刺……确实贴切。” 本杰明认同地点头,那荆棘给人的感觉就是纯粹的“拒绝”。他缩了缩脖子,感觉外面的寒风越来越难以忍受了,“走走走,先回里面,外边实在太冷了,我鼻涕都快冻成冰棍了。”
两人快步返回仓库后厨,将呼啸的寒风关在门外。本杰明一边使劲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和脸,一边很不见外地从橱柜里摸索出一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装着琥珀色液体的陶罐——估计是某个管理人员私藏的好东西。
他给自己和阿布罗狄各倒了一小杯,将其中一杯推给主教,然后抿了一口自己那杯。一股辛辣中带着微甜的热流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寒意。
“几个问题讨教一下,主教。” 本杰明晃着杯子,语气变得随意但认真,“据我所知,或者说据我猜想,成为神眷者,获得这种力量的前提……应该没有必须是教会正式成员,或者必须接受严格神学训练这一条硬性规定吧?我的意思是,信仰本身,是否才是关键?”
阿布罗狄握着酒杯,没有立刻喝,闻言看了本杰明一眼:“我理解你的想法,男爵。” 他缓缓说道,声音在温暖的空气中显得柔和了一些,“事实上,只要信仰的纯粹达到某个临界点,女神的目光便会自然而然地落在信徒身上,念想之刃便会如同种子萌芽般,从灵魂深处生长出来。不仅仅是灵园的女神,这片大地上绝大多数的神眷者都大抵如此。”
“哇哦……” 本杰明挑挑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感觉那股热流扩散到四肢百骸,“你这话说得……可真够明白的。” 他放下杯子,双手撑在简陋的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阿布罗狄,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野心、期待的笑容:
“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真心希望,我寒霜镇的士兵——那些忠诚、勇敢、虔诚的人,如果能得到女神的青睐,那该多好。守卫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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