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堂死寂,无人再敢言语。
县令双腿发软,死死咬着牙才勉强站稳,后背冷汗浸透官袍冰凉刺骨。
楚烬目光凌厉如刀,沉沉锁定侯建功,他声线冷冽沉厉,
“你弃妻弃女数年未尽半分父责,如今见我妻女境遇安稳,便贪心作祟妄图夺人骨肉,谁给你的胆子?”
侯建功浑身僵冷,从未想过,那个当年在他侯家逆来顺受的糟糠之妻,那个独自带着幼女艰难度日的柔弱妇人,竟然真的攀上了永安侯!
可事已至此,他只能依旧撑着最后一丝底气,梗着脖子强辩出声,
“侯爷权势滔天,草民一介平民,本不敢多言。”
“但于情于理,血缘至亲亘古不变,小玥身上流着我侯家的血,是我侯建功的亲生闺女!我身为生父,登门讨要自家骨肉认回女儿,天经地义!”
“就算是当朝权贵,也不能罔顾人伦蛮横夺人骨肉!”
李梅也连忙跟着跪地附和,哭声尖厉,
“求侯爷开恩!血脉亲情不可断!我们只是想要回自家女儿,并无半点过错……”
楚烬垂眸睨着跪地狡辩的侯建功,漆黑深邃的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谁说她是你闺女?”
不等侯建功惊慌反驳,楚烬已然再次开口,
“本侯来之前,已然将你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你当年并非意外坠崖失忆,从头到尾,都是你精心谋划的假死骗局。”
话音未落,罗苒骤然抬眼,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楚烬目光掠过侯建功惨白如纸的脸,
“你早就与江边渔女暗通私情,恰逢罗苒身怀六甲待产在家,你厌烦家中拖累,忌惮世俗非议,不敢公然抛妻弃子背负骂名,便精心策划假死坠崖的戏码。”
“你假意殒命,瞒过乡邻亲友,转头便更名改姓,与那渔女私奔苟活,在外另立家庭,逍遥度日。”
“你从头到尾,就是想让罗苒替你照看家中老幼扛起所有苦难,自己则与情人在外自在安居。”
此话一出,整座公堂轰然炸开,哗然之声此起彼伏。
方才众人还因侯建功口中的“失忆受难、骨肉情深”对他心生怜悯,此刻听闻全盘真相,看向他的眼神瞬间彻底反转。
没有人会质疑永安侯爷的所言所查。
听闻真相的罗苒汗毛尽数竖起。
无数个日夜的煎熬,无数次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